他自然是高興了,可那些約翰國的記者就是另一回事了。
之前大明在魔都的挑釁,一直被他們約翰國記在心裡。
他們本想著看看能不能做點文章,畢竟依照藍黨那邊的經驗,他們那邊的部隊魚龍混雜,經常有兵過如篦的情況,說不定這明軍也不可避免。
結果現在看來,這明軍顯然是對民眾秋毫無犯啊!
這還怎麼找地方抹黑?
約翰國的記者們臉色鐵青,手裡的筆記本被攥得變了形,筆尖在紙上劃出道道凌亂的墨痕,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他們眼睜睜看著明軍將士路過百姓家門時,主動避讓開晾曬的衣物。
看著不幸負傷的明軍士兵被抬走時,路過的孩童捧著野果遞過去,而士兵笑著擺擺手,彎腰摸了摸孩子的頭。
“該死!”一名約翰國記者低聲咒罵,狠狠踢了一腳牆角的碎石,“他們還真的這麼秋毫無犯,紀律嚴明,這還怎麼抹黑?!”
另一名記者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領導和我們說,這支大明軍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讓我們多拍些證據回去。現在倒好,拍的全是百姓夾道歡迎的畫面,這報道怎麼發?發出去誰信?”
“那領導不給你畫個大餅,你怎麼能乖乖的過來做這事?”為首的那名老記者約翰遜倒是不以為然,彷彿早就知道了會是這樣。
“你們倆個,就是太急了,不懂得發揮一下語言的藝術。”約翰遜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語言的藝術?”旁邊的年輕記者愣了愣,滿臉不解地看向約翰遜,“現在這局面,還能怎麼玩出花樣?難不成我們還能顛倒黑白不成?”
約翰遜冷笑一聲,抬手將他筆記本上的記錄劃掉:“對於這些事情,我們可以選擇性報道。”
他伸手指向那些被押解的東瀛俘虜:“你們看,大明軍隊確實秋毫無犯,但他們對俘虜的態度呢?”
他們望向那些東瀛俘虜,這些人
“還有那位大明皇帝,”約翰遜舔了舔嘴唇,“我們可以把他塑造成一個擁有恐怖力量的獨裁者,把大明的崛起,描述成對世界秩序的威脅。”
“至於百姓的歡呼?那就更簡單了,”約翰遜嗤笑一聲,“就說他們是被脅迫的,是害怕大明的武力才不得不做出這般姿態。你想想,當民眾的歡呼和獨裁者的鐵腕放在一起,誰會去深究真相?”
年輕記者們頓時一愣。
不愧是英倫老記者,這大缺大德…啊不,是這經驗果真豐富!
“可是,這樣會不會有點缺德了……”一位記者忍不住發問,約翰遜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不知為何,連他聽著都有些難繃。
約翰遜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記住,新聞從來都不是隻有一個角度。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大明的形象,掰成我們想要的模樣。”
“他們真正的樣子是怎麼樣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這些記者口中的他們是什麼樣的。”
“民眾最終所能看到的,只會是我們想讓他們看到的。”
“而這就是輿論的力量,也正是我們BBC所追求的!”
“這……”那年輕的記者正還想說什麼,卻是被突如其來的呼喊直接打斷。
“大夥快來啊!大明要處決鬼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