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坦克的主炮隨即轟鳴,炮彈精準地轟在東瀛軍的碉堡上,厚重的鋼筋水泥應聲碎裂,煙塵瀰漫間,守軍的機槍陣地被掀飛上天。
野戰炮也緊隨其後,密集的炮火將他們的陣地撕開一道道豁口,原本固若金湯的防線,轉眼變得千瘡百孔。
吉野看著眼前的一幕,雙目赤紅,他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嘶吼著下令:“預備隊!給我上!死守彭城!後退者,斬!”
殘存的東瀛士兵被驅趕著衝上前,卻如同撲火的飛蛾,剛衝到防線缺口,就被明軍的自動步槍掃倒一片。
禁軍將士已然殺入城中,金色的身影在硝煙中穿梭,鏈鋸劍的嗡鳴與東瀛士兵的慘叫交織在一起,成了這場戰役最慘烈的背景音。
明軍的步兵緊隨禁軍湧入城中,他們三人一組,交替掩護,自動步槍的射速優勢被髮揮到極致,巷戰之中,東瀛守軍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只能節節敗退。
“放!”
明軍陣中傳來一聲洪亮的號令,數十門野戰炮再次怒吼。炮彈拖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地轟在彭城的碉堡和機槍陣地上。
堅固的鋼筋水泥工事應聲碎裂,火光沖天而起,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本就被吊起來打的東瀛士兵,瞬間被炸得血肉模糊。
巷戰之中,明軍將士齊齊端起自動步槍,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風驟雨般掃向敵人。
東瀛守軍根本來不及躲避,紛紛中彈倒下,剩下的人嚇得縮在掩體後,連頭都不敢冒。
“這!這還怎麼打?”
吉野看著潮水般湧入城中的明軍,看著城牆上節節敗退的手下,手裡的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渾身冰涼,眼前陣陣發黑,終於明白,金陵數十萬大軍的潰敗,從來都不是意外。
“不行!事到如今,只能是先行轉進了!”
回過神來,他當即便想著先跑路,畢竟他可不是某些死要面子的傢伙,輸了就想剖腹自盡,對他來講,華夏有句古話說的好——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快!把所有作戰資料都燒了,一份都別留給他們,接著......”
“接著去哪啊?”
吉野話說到一半,直接噎在了喉嚨裡,他循著聲音的來源緩緩轉頭,只見半空之中,一襲仙影正悄然而立。
“你......你是.......”
吉野的瞳孔驟然放大,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情報之中的大明領袖——明皇朱由檢!
朱由檢懸於半空,明黃龍袍在硝煙中獵獵作響,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靈能光暈,目光淡漠地掃過吉野,聲音裹挾著威壓:“接著逃?逃到哪裡去?逃回東瀛,再捲土重來嗎?”
“豈可休!開火!把他給我打下來!”吉野當即拔刀下令,周圍一圈計程車兵接連開火,想將眼前這人斃殺當場!
然而子彈在接近朱由檢之時卻是懸停在半空,不得寸進,給一眾東瀛士兵人都看傻了。
隨即這些子彈便在空中掉了個頭,以比來時更為迅猛的速度返回,化作一陣金屬的風暴,瞬間便將這些膽敢攻擊明皇的牲畜撕成碎片。
濺起的碎肉與血液噴了吉野一臉,此刻的他甚至都沒看清剛剛發生了什麼,周邊計程車兵就化作了士兵醬。
現在的他還尷尬的保持著拔刀的姿勢。
朱由檢指尖微動,一縷金色靈能射出,精準地纏住了吉野手中的武士刀,將其凌空奪過。刀身在靈能的包裹下寸寸碎裂,化作鐵屑簌簌落下。
這一手,徹底擊潰了吉野心中最後一絲抵抗的念頭。他看著漫天飄落的鐵屑,臉上血色盡褪,眼神空洞。
”!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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