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紗,籠罩著木葉北郊的寂靜。
那座在戰火中被遺忘的醫療站,像一頭匍匐在歲月塵埃裡的鋼鐵巨獸,每一扇鏽跡斑斑的窗戶都彷彿是空洞的眼窩,凝視著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
宇智波陽介就站在這巨獸的鐵口之前,手中緊握著那張由墨丸符文催生出的地圖,紙張的邊緣還殘留著昨夜那場盛大共鳴的餘溫。
他沒有急於闖入,清晨的寒意讓他頭腦愈發冷靜。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掌心輕輕貼上那扇冰冷、佈滿鏽痕的巨大鐵門。
【系統提示:檢測到微弱但異常穩定的查克拉殘留波頻……正在進行資料庫匹配……】
【匹配成功!目標: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木遁細胞活性化殘留)】
果然如此。
陽介心中瞭然,自來也老師的線索,竟一路追溯到了木葉的源頭。
這裡埋藏的秘密,遠比一個被攔截的情報要古老、要重大。
他緩緩閉上雙眼,不再去管那扇緊鎖的門,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入意識深處。
昨夜那場三百孩童參與的“共感儀式”雖已結束,但收集到的磅礴情緒點數仍像一條溫順的河流,在他體內靜靜流淌。
他調動著這股力量,腦海中開始飛速回放《堅強忍傳》的每一個細節——不是文字,而是自來也落筆的節奏、修改的猶豫、以及最終定稿時那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在用情緒,去復刻作者的靈魂頻率!
忽然,就在他的精神與那虛無的“敘事節奏”達成同步的瞬間,緊閉的鐵門門縫間,毫無徵兆地滲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暗紅色光暈。
嗡……
一聲幾不可聞的低鳴自地底深處傳來,彷彿沉睡了千年的巨大心臟,被這遙遠的共鳴喚醒,開始嘗試著與他的心跳同步震顫。
這股震顫跨越了空間的阻隔,以一種超越物理法則的方式,瞬間抵達了木葉村的另一端——宇智波一族的祠堂。
古老而莊嚴的祠堂內,空氣肅穆。
守碑人炎嶽正用一塊浸透了特殊油脂的軟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那塊記錄了宇智波輝煌與血淚的族譜石碑。
炎嶽,左臉頰上用火遁烙印著一個深刻的“忠”字,是族中最頑固的傳統派遺老,堅信萬花筒寫輪眼才是宇智波榮耀與力量的唯一正統。
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就在他眼前,那光滑如鏡的黑色石碑表面,一行行歷代祖先的名字下方,竟如同水墨滴入宣紙般,緩緩滲透出一行全新的金色小字:
【陽介·長子·心眼承繼者】
“荒謬!”
炎嶽瞳孔猛地一縮,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褻瀆。
他勃然大怒,蘊含著火遁查克拉的手掌猛地拍在石碑之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此子未曾開啟萬花筒,甚至連三勾玉都未曾示人,何德何能,敢妄稱‘繼承’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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