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讓儀式現在就失控。
他心念一動,迅速從系統商城中兌換了一個全新的外掛。
【隱匿共鳴模組已啟動,正在遮蔽您與‘宇智波祠堂’之間的查克拉連結,防止‘血櫻儀式’被動提前觸發。】
做完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地從忍具包裡取出一個小小的茶杯,裡面盛著半杯玄米茶——這是他根據書織的描述,完美復刻了自來也遺留風味與溫度的“鑰匙”。
他將茶水緩緩傾倒在鏽跡斑斑的門檻之上。
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那半杯茶水在接觸地面的瞬間,竟直接汽化,化作一縷帶著米香的青煙,盤旋升騰。
煙霧在空中扭曲、凝聚,最終勾勒出一個模糊的、屬於少年時代的身影輪廓。
那身影緩緩轉身,一雙與陽介和佐助極為相似,卻更加銳利鋒銳的眼眸看向他,用幾不可聞的聲音低語了一句跨越時空的話語:
“兄長之位,非生於眼,而生於心。”
是宇智波泉奈!斑的親弟弟!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巨大的鐵門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無聲地向內滑開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縫隙。
訊息幾乎是同步傳回村內的。
當月乃帶著一臉擔憂的小綠與步履蹣跚的排字工老松趕到祠堂時,正看到被血櫻環繞、臉色鐵青的炎嶽。
“炎嶽長老,請息怒!”月乃立刻開口,聲音溫柔而堅定,“或許,這並非妖術。”
老松沒有說話,他顫抖著從懷裡一個油布包裹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泛黃破損的卷軸殘頁,那是他冒著被處罰的風險,私藏下來的宇智波舊族譜的初版草稿。
他將殘頁展開,指著一處被蟲蛀和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的記錄,聲音沙啞地說道:“這裡……這裡原本的記載,老朽當年排版時記得清清楚楚……寫的是‘雙生並立,長嫡居左’!不知何時,被人用特製的硃砂給塗改成了‘長幼有序,以瞳為尊’!”
他的話如同驚雷,在炎嶽耳邊炸響。
就在此時,被月乃牽著手的小綠,皮膚上的墨色文字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飛速拼湊出一段晦澀的古語:
“當無淚者喚醒血櫻,封印之心將重見天日。”
“無淚者……血櫻……”炎嶽渾身劇震,腦海中猛然閃過自己師父,上一代守碑人臨終前緊緊攥著他的手,用最後一口氣說出的遺言:
“記住,炎嶽……宇智波真正的繼承者,不是看得最深的那個人……而是……記得最多的那個人……”
記得最多……
炎嶽的目光穿過漫天飛舞的血色櫻花,望向遙遠的北方,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動搖與茫然。
而此刻的陽介,已經踏入了醫療站的最深處。
這裡與其說是手術室,不如說是一座祭壇。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生命能量與淡淡的血腥味。
在佈滿了蛛網般裂痕的巨大手術檯正中央,一枚拳頭大小的心形水晶,正深深地嵌入地面,表面雕刻著與他那枚“心眼覺醒石”極其相似的古老紋路,並緩緩搏動著,與他的心跳遙相呼應。
這就是“歷史之眼”的封印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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