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要離開安全區麼？”
章海瑤插話道。
“趙樺去，我暫時不去！”
姜雲開口道。
“我聽我爸說，安全區外很危險。”
章海瑤隨口說了一句。
而這句話卻讓姜雲想到了什麼。
“學姐，你爸的工作跟安全區外有關？”
姜雲問道。
“啊？我爸主要是賣藥的，他賣的那些藥都是進口藥，所以會接觸到一些安全區外的事。”
章海瑤回覆道。
姜雲眯了眯眼睛，沒再多問。
……
風沙裹著碎石砸在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章宏握著方向盤，指縫間夾著的通行證邊緣已被磨得毛糙。
那是他用“宏遠藥業”老闆的身份，花了三個月打通關係才拿到的邊境臨時通行許可，封面印著的“民用藥品運輸”字樣，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越野車緩緩停在安全區內的哨卡外，兩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走上前，手電光掃過車廂和章宏的臉。
“章老闆？又是來取進口藥的？”
領頭計程車兵熟稔地問，目光卻沒放鬆對後備箱的打量。
章宏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從副駕摸出提前備好的煙遞過去：“勞煩兄弟了，這批藥是給南域醫院急供的，耽誤不得。”
說話時，他左手悄悄摸向袖口，指尖蹭過藏在那裡的銀色蛇形標識。
那是接頭的暗號，也是他隸屬於“暗藥會”的證明。
士兵瞥見標識，眼神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揮手放行：“進去吧，半小時內出來，再晚點糾察就來了。”
越野車駛入哨卡後的廢棄倉庫區，章宏把車停在最裡面的破倉庫門口，剛推開車門，一道黑影就從倉庫陰影裡走了出來。
“章先生，比約定時間晚了十分鐘。”
黑影裹著黑色斗篷，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手裡拎著一個金屬箱子，箱子上還沾著未乾的暗褐色汙漬。
章宏皺眉，沒接箱子，反而先探頭往倉庫裡看了眼：“張溫那邊的訊息呢？哈夫克集團承諾的‘原料’，就只有這些？”
他口中的“原料”，根本不是什麼進口藥，而是用完全體變異生物的內臟提煉出的不明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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