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昭瑤聽易安這麼說,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眉眼彎彎地睨著他:
“吆~~,你還未滿十七歲,還未成年。
可你知道嗎,尋常男子像你這般年紀,早已有了孩子當爹了,
你倒好,還在這兒跟我論什麼未成年,那你還嫁給我~~嗯~~”
說罷,她又忍不住彎了彎唇角,笑意裡帶著幾分揶揄,幾分無奈。
“那你自己再坐會兒,好好冷靜冷靜吧。”
話音落,她便自顧自地起身,轉身走向屏風之後,
留下易安一人在原地,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窘迫。
等司徒昭瑤與易安到了前廳,司徒老夫人與司徒夫人、司徒昭月已在正廳坐定等候。
二人剛進門,丫鬟便熱情起身招呼:“小姐,姑爺。”
易安跟司徒昭瑤著喚道:“祖母、母親、妹妹。”
隨後,兩人走到廳中,對著司徒老夫人與司徒夫人盈盈跪下。
丫鬟適時遞上茶盞,易安雙手接過,恭恭敬敬舉過頭頂,朗聲道:“孫婿見過祖母,請祖母”
司徒老夫人並未立刻接茶,而是目光沉沉地將易安打量了片刻,
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歲月沉澱的威嚴:“易安,老身知道,你與我們昭昭成親,各有圖謀。
你所求之事,我將軍府願傾力相助。
但若是事成之後,你敢讓將軍府陷入絕境,
老身不妨提醒你,有的是法子讓你失去一切,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寧,你可明白?”
易安聞言,臉上未有半分不滿,反而愈發恭敬地垂首:“祖母放心,孫婿全都知曉。
孫婿在此對天起誓,此生此世,絕不敢做任何有違將軍府、傷害將軍府之事。
若有違背,讓我此生來生都不能再見我的親生父親……死後更不能安魂……”
司徒老夫人這才頷首,接過他手中的茶盞,淺抿一口,隨即遞過一個紅包:
“往後,便好好與昭昭相互扶持,過好你們的小日子。”
“小婿,見過母親,請母親喝茶”司徒夫人接過茶盞,也輕輕抿了一口,
遞過紅包時,語氣雖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易安,若將來有一天,你覺得入贅將軍府辱沒了你的尊嚴,想離開,大可直白告知府中眾人,我們定能風光送你走。
可你若是敢做些不該做的事,我也自有辦法讓你痛不欲生,悔不當初,生不如死。你可記牢了?”
易安抬眸,神情真摯,目光清明,定定望著司徒夫人,一字一句道:“母親放心,小婿絕無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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