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腦子簡單,就喜歡直來直往。
若是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也請祖母和母親直言教導。”
話未說完,易安接過話頭道:“是的,祖母、母親,還有妹妹。”
他抬眸望著眾人,神情坦誠,“我這人確實腦子簡單,若是有哪裡做得不對、不到位,還請各位直言相告,我一定改。
往後在府中,就勞煩祖母、母親和妹妹多多擔待,多多教導了。”
說罷,他鄭重地對著司徒老夫人與司徒夫人,深深磕了一個響頭,額頭觸地時發出沉悶的一聲,滿是敬重與誠意。
“姐夫,以後我闖禍了,你能幫我背鍋不?”
司徒昭月的聲音裡裹著點狡黠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瞅著易安。
易安側過頭,一本正經地答:“這得看什麼事。
能背的,幫你背,沒問題。
但原則性的問題不行——得分情況,不能一概而論。”
司徒昭月聞言翻了個白眼,又追著問:“那要是姐姐做錯事,讓你替她背鍋,你背不?”
“那當然。”易安想都沒想,語氣斬釘截鐵,
“姐姐是我的妻主,為她做任何事,在所不辭,肝腦塗地都義不容辭。
所以啊,為姐姐做事,沒底線,責無旁貸;
為你,就得有底線,分輕重緩急。”
“呵,你還真是兩副面孔。”司徒昭月撇撇嘴。
易安笑了,反問:“那能一樣嗎?你是小姨子,她是我妻主。
再者說,你我相差不過兩三歲,我一個成了親的男人,總跟你這小姨子走得太近,
你覺得是壞了你的名聲,還是我的名聲?”
他頓了頓,又道:“雖說名聲這東西有時沒那麼重要,但該講究的還是得講究。
再說了,成了親的男人得懂分寸,跟別的女人更得守分寸——
哪怕你是小姨子,這分寸也得拎清,明白不?”
司徒昭月聽得又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什麼分寸感?今晚我就跟姐姐睡,看你能咋地!”
易安卻順著她的話笑道:“行啊,沒問題。
正好,昨晚姐姐跟我一起睡,怕是沒睡好,今晚讓她陪你,正好能睡個安穩覺。”
這話一齣,司徒老夫人、司徒夫人對視一眼,
眼神里帶著幾分“這孩子怕不是個傻子”的不可置信,齊刷刷看向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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