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是她母親,最知她為人——
不過是失了婦德,才被夫家輕責兩句,並無她所說的事!求殿下明察!……”
長公主聞聽此言,目光驟然如炬,銳利的視線直刺向殿外的林母。
對著門口的侍衛沉聲道:“讓她進來。”
林母剛進殿,便直撲到林小草身前,一邊劈頭蓋臉地辱罵
“你個賤丫頭!……竟敢當眾敗壞婆家與夫家名聲!……”,
一邊伸手狠狠掐向林小草的胳膊。
“大膽民婦!………”
易安的冷喝驟然響起,打斷了林母的動作,
“竟敢在殿前失禮,既不敬公主殿下,更無視庭堂威嚴!……”
林母被這聲喝斥嚇得渾身一哆嗦,“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雙手不停磕頭,聲音發顫:“大人饒命!……
民婦知錯了!……
民婦絕無不敬長公主、……
不敬衙門之意,只是……只是一時氣急糊塗了啊!……”
“哦?……
只是氣急?……”
長公主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壓迫感,
“既如此,方才林小草在堂前哭著訴冤時,你怎不站出來,說她是顛倒黑白、胡亂攀咬?”
她目光如炬鎖著跪地的林母,語氣裡滿是拆穿謊言的銳利:
“如今見本宮要查,倒來跟本宮說,你只是一時氣急?………”
林母聽得長公主逼問,身子抖得更厲害,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絲急慌的辯解:
“求公主殿下明鑑!……
民婦方才不是不想說,是、是被殿外眾人攔住,還捂住了嘴,實在沒法開口啊!……”
話音未落,她又重重將額頭磕在青磚上,悶響一聲,
像是要借這鄭重的一磕,坐實自己的“委屈”:“求殿下信民婦,民婦絕不敢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