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若你真當易安是自家人,有些事,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還需自行掂量清楚才好。”
話音落,他也不再理會司徒鴻僵在原地的模樣,轉身穩步離去。
上官瑾只淡淡點頭示意,語氣疏離:“司徒將軍,本官先行告辭。”
三人相繼離去,只餘下司徒鴻與司徒青韞父子二人,
臉色鐵青,眼底翻湧著無盡的恨意,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那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死死盯著三人離去的方向,牙關咬得泛白。
“小姐,宮門外有官員出來了,想來是下朝了!”阿布對著馬車內的司徒昭瑤輕聲提醒。
司徒昭瑤聞言,立刻掀簾快步下車,剛站定,就瞥見一道飛快奔跑的身影朝自己衝來——
那身影邊跑邊揚著嗓子嚷嚷:“姐姐!姐姐!我下班了!我下班了!”
這跳脫又雀躍的模樣,讓司徒昭瑤先是愣了愣,隨即嘴角不自覺上揚,眼底漫起溫柔的笑意。
一旁的阿布無奈笑著搖頭,小聲嘀咕:“公子還真是誠如他所言,
上班要墨跡,下班要積極,不然對不起我自己,公子還真是誠不欺我啊!……”
易安一頭衝到司徒昭瑤跟前,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臉頰紅得透透的,額角還沁著層薄汗,:
“姐姐!我終於下班了!
這早朝,這破班上的真的要命呀!
哎!……不想當牛馬啊!……,只想做鹹魚,奈何生活所迫呀!”
說著,他還裝模作樣地仰頭對著天長嘆,眉眼間掛著戲精式的委屈,
容色裡添了幾分故作愁苦的憨態:“命運使然,為了活著,為了幾兩窩囊費,好沒尊嚴啊!……”
司徒昭瑤被他逗得眉眼彎彎,容色溫柔,抬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
嗔道:“你呀,就貧嘴!餓了沒?馬車有糕點,先填填肚子如何?”
她頓了頓,又問道,“怎得就你一個人跑出來了?其餘人呢?……”
話未說完,便被易安委屈兮兮的聲音打斷:“姐姐~~
我都快餓死了!渴死了!你不知道我站得腿都麻了,跪得膝蓋都疼,這破班真的不想上!
他們啊,在後面慢慢走著呢,我已下班就飛一般跑出來了——
我可不想和那些人虛假攀扯,我社恐,你知道的,骨子裡內向嘛!”
“就你還社恐內向?……”
司徒昭瑤無奈失笑,容色裡滿是寵溺,伸手牽住他的手往馬車內走去,
“我怎麼不知道?……你何時有的這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