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採藥鎬清理洞內雜物，又從附近砍了幾根粗壯的松木，搭了個簡易的三角支架，用來掛食物和睡袋，防止野獸偷吃。又在洞口外壘了半人高的石牆，留出通風口，既能防風，又能當了望臺。
“好，今晚可以安心睡了。”劉曉滿意地點點頭。
他從揹包裡取出防潮布，鋪在洞內最乾燥的一角，又用幾塊石頭圍了個小火塘，點燃乾柴，火光跳躍，映照著洞壁，溫暖而安寧。
他煮了一鍋玉米糊，摻了靈泉水和切碎的野雞肉，香氣瀰漫整個山洞。四條獵狗圍坐在火堆旁，吃得油嘴油臉，連尾巴都懶得搖了。
“明天我打算進深山打獵，”劉曉一邊吃，一邊對獵狗們說，“你們得當好‘偵察兵’，聽見沒？”
大黑“汪”了一聲，像是在回應。
劉曉吃完，收拾了碗筷，又從揹包裡取出那本《赤腳醫生手冊》，藉著火光翻看起來。
他重點看了“藥材生長週期”那一章：
人參：三月至四月萌芽，五月開花，八月至十月結果，十一月枯萎。
靈芝：六月至九月生於朽木，喜潮溼陰暗。
黃芪：三月返青，七月開花，八月種子成熟。
五味子：四月展葉，八月果實成熟，呈深紅色，酸甜可口。
龍膽草：四月出苗，六月開花，八月結果。
“難怪我今天找不到什麼好東西。”劉曉合上書，輕笑出聲，“原來是季節不對。這山裡的寶貝，有自己的作息時間，我不能強求。”
他靠在睡袋上，望著跳動的火焰，心中豁然開朗。
“既然春天藥材未長，那就不如多打點獵物。”他心想，“野豬、狍子、鹿、羊，甚至還可以打黑熊，皮毛能賣錢，肉能換糧，而且熊膽那玩意的價格不比人參低多少，子彈也夠用。
等夏秋一到，藥材成熟，我再進山採藥，用靈泉空間催生，再加上靈泉水，一年抵十年，那才是真正的‘點石成金’。”
他掏出筆記本，藉著火光寫下今天的總結：
採藥日記·第一天
日期：1980年4月5日
天氣：晴，微風
成果：蒲公英三株，龍膽草兩株，柴胡若干，無名貴藥材。
原因：春季初期，多數藥材尚未展葉，僅幼苗可見。
結論：調整策略——春獵為主，採藥為輔；夏秋採藥為主，獵為輔。
下一步：明日進深山，設陷阱，打野豬、狍子，順便觀察藥材生長環境，記錄位置，待秋季再來採摘。
寫完，他合上筆記本，塞進鹿皮藥囊。
“你們說，我這計劃怎麼樣？”他笑著問獵狗們。
大黑“汪”了一聲，像是在投票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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