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找他商量商量,看看他有沒有門路,能儘快搞到一批乾透的好木料,最好是東北過來的硬木,像紅松、水曲柳之類的,那種木料材質好,乾透了更結實耐用。價錢不是問題,關鍵是得快,不能耽誤工期。”
王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啊!曉哥!你朋友多!錢我這兒有!”他拍了拍口袋,表示資金充足。
王大山也鬆了口氣,連忙說:“對對!曉子,那就辛苦你跑一趟!錢的事好說,只要能買到好木料就行!”
孫師傅也點頭:“要是能買到乾透的東北硬木,那是再好不過了!比咱們本地這些木頭更扛糟(耐用)!曉子,你這朋友要真有這路子,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劉曉點點頭:“成,那我這就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找我那個朋友。強子,這邊砌牆、抹灰的活兒不停,該幹嘛幹嘛。木工活先準備些邊角零碎的材料,等我的訊息。”
“哎!好嘞!曉哥,全靠你了!”王強激動地抓著劉曉的胳膊,心裡踏實了一大半。
事情有了轉機,工地上的氣氛又重新活躍起來。大家紛紛稱讚劉曉有門路,夠意思。
劉曉又跟趙石匠爺和王大山商量了些細節,然後便先行離開,回山谷那邊去了。他需要為明天的出行做準備,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為如何“合理”地拿出那些空間裡的乾透木材,編織一個更完美的說辭。
回到自己的山谷,劉曉看著自家那同樣需要大量木料(尤其是更珍貴的、用於室內裝修和傢俱的木材)的工地,心裡有了全盤計劃。
他進入靈泉空間。空間內溫暖如春,生機盎然。而在那片被他規劃為“林區”的地方,幾棵早已成材、被他用意念砍伐並瞬間脫水的金絲楠木和紫檀木,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木材色澤溫潤,紋理華美,手感乾燥清涼,密度極高,是絕對頂級的“熟料”。同時,他也準備好了一批優質的、同樣經過空間瞬間脫水處理的東北紅松和水曲柳方木,數量足夠王強家蓋房和打製全套傢俱所需。
這些木材的來源,他早已想好說辭——就說是透過朋友從特殊渠道弄來的庫存老料,因為某些原因急於出手,價格合適,但量不大,且要保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劉曉就已經套好了那架膠皮軲轆大車。他沒有騎馬,趕牛車速度慢些,更符合“長途拉貨”的預期。
王強也早早跑來送行,臉上還帶著焦急和期盼:“曉哥,路上當心點!見到你朋友好好說,儘量多搞點好料回來!錢我準備好了,你看著用!”
“放心吧,強子。”劉曉沉穩地點點頭,“我心裡有數。你就安心在家,帶著大夥兒把前面的活兒幹好,等我訊息。”
“哎!好!”王強用力點頭,目送著劉曉趕著牛車,慢悠悠地駛出村子,踏上通往山外的土路。
牛車速度慢,發出有節奏的“嘎吱嘎吱”聲。劉曉並不著急,他需要時間,也需要遠離村莊和熟人視線。
他沒有直接往某個具體方向走,而是在一個岔路口,拐上了一條通往更深山區、更偏僻的土路。這條路平時很少有人走,盡頭是幾個早已廢棄的礦坑和林場舊址。
他趕著車,不緊不慢地走著,一邊觀察著地形,一邊在心裡完善著計劃。走了大半天,日頭偏西,他已經深入到了人跡罕至的山區。四周群山環繞,林木蔥鬱,只有鳥鳴和風聲。
他找到了一處地勢相對平坦、隱蔽性又好的山谷窪地,這裡離廢棄的林場駐地不遠,看起來像是個臨時堆料場的樣子。
“就這裡了。”劉曉打量四周,確定無人跟蹤或偶然經過。他將牛車趕到窪地中央,卸了牛,讓它在一旁悠閒地吃草休息。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從空間裡往外“取”木材。
他沒有一次性把所有木材都拿出來。他打算分批次運回去。今天是第一次“踩點”和“小批次取貨”。
他心念一動,首先,一堆切割整齊、規格統一、木質乾燥無比、散發著松木和曲柳特有清香的上等方木,突兀地出現在了窪地空地上,堆得整整齊齊。
這些木材的數量,大約夠王強家房屋主體框架使用的一半多。
接著,他又取出了幾根同樣大小但更為厚重、顏色深邃、紋理絢麗的紫檀和金絲楠木料,單獨放在一邊,這些是他的“私貨”。
看著眼前這堆突然出現的、品質極高且完全乾透的木材,劉曉開始製造“運輸”和“堆放”的痕跡。他趕著牛車在周圍壓出車轍印,將一些木材稍微挪動,製造出並非完美堆放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近黃昏。劉曉並不打算今天就把木材拉回去。他需要讓這些木材在這裡“過一夜”,更符合他“找到貨源地”的設定。他在這裡露宿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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