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沒有多停留,趕著牛車,熟門熟路地來到了“軍民綜合服務社”所在的巷子。
還沒到店門口,就看到穆軍正站在門口張望,一見到劉曉和牛車,立刻眉開眼笑地迎了上來。
“曉哥!你可算來了!我估摸著你這個點該到了!”穆軍嗓門洪亮,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一把拉住正準備下車的劉曉。
“軍子,啥事這麼急火火的?昨天電話裡也說不清楚。”劉曉笑著跳下車,把韁繩拴在店門口的電線杆上。
“好事!天大的好事!進屋說,進屋說!”穆軍神秘兮兮地拉著劉曉就往店裡走,
順手從櫃檯裡拿出兩瓶汽水,用開瓶器“砰”“砰”開啟,遞給劉曉一瓶,“先喝口涼的解解渴!這天兒開始熱了。”
劉曉接過汽水,喝了一口,冰涼甜爽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確實解渴。
他打量著穆軍,這小子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的確良短袖襯衫,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紅光滿面,像是撿了金元寶。
“到底啥事?看你樂的,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劉曉在店裡的長條凳上坐下,好整以暇地問道。
穆軍湊過來,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激動絲毫未減:“曉哥,是李紅旗!就我那個發小,省研究所李所長的公子!”
“嗯,他怎麼了?刀有問題?”劉曉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那把環首刀出了什麼紕漏?
“刀?刀好著呢!好得不能再好了!”穆軍一拍大腿,“問題就出在這刀太好了!”
他嚥了口唾沫,眼睛放光地開始講述:“紅旗那小子,不是顯擺嘛!
前兩天,他爸研究所裡來了幾位北京來的專家考察,其中一位專家,帶著他家公子一起過來的。
那公子爺,聽說跟紅旗差不多年紀,也是個喜歡舞刀弄槍、講究個玩主兒派頭的主。”
穆軍模仿著當時的情景,繪聲繪色:“紅旗沒忍住,就把你打的那把環首刀拿出來顯擺了一下。
好傢伙!你是沒看見!那北京來的公子爺一上手,眼睛就直了!
翻來覆去地看,摸著那大馬士革的花紋,還有紫檀木鞘上那天然長出來的雲雷紋,嘴裡一個勁地念叨‘絕了!真絕了!’”
劉曉聽到這裡,心裡大概明白了七八分,不禁有些好笑。看來自己那柄融合了隕鐵和靈泉空間之力的刀,確實非同凡響。
“然後呢?”他配合著問道。
“然後?”穆軍激動得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那公子爺當場就問紅旗,這刀是哪兒來的,能不能割愛?
紅旗哪捨得啊!這可是他的心頭肉!就說是託朋友打的,獨一無二,不賣。”
“那公子爺也是個識貨的,沒強求,但就認準這手藝和這鋼材了!”穆軍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無比的興奮,
“他直接就跟紅旗說了,刀他不要,但能不能請打這把刀的師傅,也用同樣的材料,給他也打一把!樣式可以按他的喜好稍微改改,價錢……好商量!”
穆軍說到“好商量”三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伸出一根手指,在劉曉面前晃了晃。
低聲道:“曉哥,我聽紅旗那意思,這位公子爺家裡……是這個(他翹了翹大拇指)!
根本不差錢!只要刀能讓他滿意,這個數……甚至再多點,都未必是問題!”
劉曉看著穆軍那激動得有些誇張的手勢,心裡快速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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