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開始處理最重要的核心材料——那塊異常堅韌的隕鐵核心。
將其加熱到合適的溫度,然後運用前世記憶中的“摺疊鍛打”和“扭轉大馬士革”技法,開始千錘百煉的征程。
“鐺!鐺!鐺!”
富有韻律的錘擊聲再次在偏房裡響起,火星隨著每一次落錘四濺。
劉曉心無旁騖,全部的精神都凝聚在手中的錘鉗和那塊在火焰與鍛打下不斷延展、融合、變幻著內部紋路的金屬上。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毫不在意,眼神專注而明亮,彷彿在進行一場與材料的對話。
這個過程漫長而枯燥,需要極大的耐心和體力。
他並不急於求成,而是嚴格按照心中的藍圖,一遍遍地摺疊、鍛合、扭轉,讓鋼材內部的雜質被擠出,
碳分佈更加均勻,從而形成那種既堅硬無比又韌性十足、同時擁有天然流水般美妙花紋的極品大馬士革鋼。
直到傍晚時分,他才停下手,將初步完成鍛打、已經顯現出隱約紋路的刀條粗胚插入炭火中,進行退火處理,以消除內應力,便於後續加工。
看著在炭火中泛著暗紅色光芒的刀胚,劉曉長長舒了口氣,第一階段總算完成了。
接下來幾天,劉曉的生活節奏變得簡單而規律
。清晨和王強一起照料養殖場,然後便一頭扎進工作間,沉浸在鍛造的世界裡。
退火後的刀胚需要經過粗磨塑形、精細修整、初步開刃等繁瑣工序。
他運用各種粗細不同的磨石,蘸著清水,一遍遍地打磨,讓刀身逐漸呈現出唐橫刀修長挺拔的輪廓。
工作間隙,他會走到院子裡,活動一下痠麻的四肢,看看遠處山坡上安然吃草的鹿群,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王強把養殖場和藥園打理得井井有條,偶爾過來送飯或彙報情況,也都是輕手輕腳,生怕打擾了他的“創作”。
這天下午,劉曉剛剛用細磨石將刀身打磨得光滑平整,正準備開始最考驗手藝的淬火工序時,
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踏車鈴聲和會計那特有的大嗓門,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曉子!曉子!在家嗎?快!快接電話!村支部來的電話!你縣城的朋友穆軍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找你!”
劉曉一愣,放下手中的磨石,擦了擦手,快步走出工作間。
只見會計騎著他那輛二八大槓,一陣風似的衝進院子,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珠,車子還沒停穩就跳了下來,氣喘吁吁地喊道:
“急事?”劉曉心頭一緊。就立馬起身以跑到村部。拿起電話說:“軍子,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劉曉一邊喘氣,一邊問道。
穆軍著急的回到:“韓叔,來我店裡讓我打電話給你,說有非常急的事必須馬上當面跟你談,讓我無論如何立刻通知你,讓你在家等著!
我們馬上開車往你們村趕,開的是吉普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到了!”
“好的,我在家等你們。”
劉曉結束通話電話,在回家的路上心裡想到:“坐車過來?當面談?”。
看來事情確實不一般。韓叔這麼急匆匆地親自趕來,定然不是小事。
回到家王強正在劉曉院子裡逗大黑他們玩,劉曉把韓叔和穆軍有急事開車趕來的事給王強說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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