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父母去得早,後來自己立住了腳跟,蓋了房,置了業,是個有骨氣、能幹的好後生。”
劉曉點點頭,心裡有些感動,沒想到兩位嬸子私下裡幫自己說了這麼多好話。
“那我也給你說說曉雅的情況。”
馮老爺子端起石桌上剛才曉雅倒的、已經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口,目光望向遠處,彷彿陷入了回憶,聲音也低沉了些許,“曉雅這孩子……命苦啊。她爹媽,都是當兵的。”
劉曉心中一緊,屏住了呼吸,認真聽著。
“那還是打仗的年月,”馮老爺子緩緩道,“她爹是我遠房侄子,是個連長,她娘是衛生隊的。
有一次執行任務,為了保護傷員和重要物資,被敵人包圍了……最後,都沒能回來……那時候,曉雅才剛會走路,啥都不懂……”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馮老爺子的聲音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但劉曉卻能感受到那平靜之下深藏的痛楚。
他想象著年幼的曉雅失去雙親的模樣,心裡不由得一酸,對那個看似堅強開朗的姑娘,湧起了更多的憐惜和敬佩。
“後來,組織上把她送到了我這兒。”馮老爺子收回目光,看向劉曉,眼神里充滿了慈愛和一絲驕傲,
“我老伴兒去得也早,就我們爺孫倆相依為命。我沒什麼大本事,就是個伺候牲口的獸醫,但總算把她拉扯大了。
這孩子,懂事,爭氣!知道用功,考上了中專,學了獸醫,說是要繼承我的衣缽,也能幫襯鄉親們……”
說到這裡,馮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了由衷的欣慰笑容:“曉子,我跟你說了這些,不是要博你同情。
我是想告訴你,曉雅這孩子,看著溫和,骨子裡卻像她爹媽一樣,堅韌、有主意。
她從小沒了爹孃,表面上不說,心裡頭其實比誰都渴望有個踏實穩當的家,有個能真心疼她、護著她的人。”
他目光再次變得銳利,緊緊盯著劉曉:“我老了,陪不了她一輩子。我現在把她交給你,是看中了你劉曉的人品和擔當!
我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不光是嘴上說說,更要刻在心裡!
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要護著她,讓著她,給她一個安安穩穩、暖暖和和的家!你能做到嗎?”
劉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再次霍然起身,胸膛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他舉起右手,如同宣誓般,聲音洪亮而堅定,迴盪在小小的院落裡:
“老爺子!我劉曉向您保證,也向曉雅犧牲的父母保證!我一定會用我全部的力量對曉雅好!
我會護著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我會努力讓她過上好日子,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只要我劉曉有一口氣在,就絕不負她!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他目光炯炯,神情莊重,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重量。這不是甜言蜜語,這是一個重諾如山的老林子裡漢子,最質樸也最鄭重的承諾。
馮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明亮、身姿挺拔的年輕人,看著他臉上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誠和決心,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他長長地、欣慰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皺紋都笑得舒展開來,連連點頭:“好!好!好!曉子,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裡就徹底踏實了!來,坐下,咱爺倆再嘮嘮……”
屋門口,不知何時,馮曉雅已經站在了那裡。
她顯然聽到了外面的對話,一雙大眼睛裡水光盈盈,有感動,有羞澀,更有滿滿的幸福和安心。
。容笑的爛燦要還比個一了出,起揚上向地住不制抑角,影拔的誓發重鄭而己自了為個那裡子院著看
。談的一老一那中院擾打有沒,步一後退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