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座雪峰腳下休整了一天,劉曉感覺連日攀登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格外飽滿。
營地的生活也因為白松鼠的加入而充滿了樂趣。
這小傢伙現在幾乎成了編外成員,白天劉曉出發時,它會遠遠跟在後面一段路,或是在營地周圍的松林裡嬉戲;
傍晚則準時出現在營地邊,等著劉曉的“堅果賄賂”和“探視”它的寶貝“九心紫玉蘭”。
它甚至敢趁大黑它們不注意,飛快地竄到劉曉的揹包上嗅一嗅,又閃電般逃開,調皮得很。
這天清晨,天色湛藍。劉曉收拾,收好營地。說道:“夥計們,出發,咱們快到了!”
劉曉一抖韁韁繩,“栗子”邁開穩健的步伐。獵犬們立刻歡快地簇擁上來。
就在隊伍即將離開昨天紮營的營地時,意外發生了。
那隻通體雪白的松鼠,並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只是遠遠跟著或留在原地,而是“嗖”地一下,
從一棵高高的松樹頂端直接躥了下來,精準地落在了“栗子”馱著的、捆紮著帳篷和雜物、相對平坦的行李垛頂上!
“唧唧!”白松鼠在行李垛上站穩,用小爪子梳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毛髮,然後朝著劉曉叫了兩聲,淡紅色的眼睛裡竟然帶著一種“我跟定你了”的決然神色。
它甚至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了下來,尾巴還悠閒地晃了晃。
“嘿!你這小傢伙,賴上我了?”劉曉先是一愣,隨即失笑。
大黑它們也好奇地仰頭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發出幾聲疑惑的“嗚嗚”,但見主人沒有驅趕的意思,也就默認了它的存在。
“行吧,看來你是真捨不得你那‘寶貝’,也罷,路上做個伴兒!”劉曉笑了笑,輕輕一磕馬腹,隊伍繼續前行。
白松鼠似乎聽懂了,得意地“唧唧”兩聲,在行李垛上東張西望,儼然一副“監工”的派頭。
白松鼠時而趴在行李上打盹盹,時而靈活地在“栗子”平穩行走時,沿著捆紮的繩索溜到劉曉的肩膀上,
用小鼻子蹭蹭他的脖子,又飛快地跑回去,留下淡淡的松子清香和一陣癢癢的感覺。
劉曉也由著它鬧,偶爾遞過去一顆松子,它便用兩隻小爪子捧著,蹲在肩頭“咔嚓咔嚓”地啃得歡實。
獵犬們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後來也習慣了這“白毛團子”的存在,偶爾還會仰頭看著它,眼神里少了警惕,多了幾分無奈——畢竟,這傢伙是主人“罩著”的。
第三座雪峰位於更深的腹地,路途也更為崎嶇。
他們花了整整三天時間,穿越了茂密的原始森林、跨過數條冰封的溪澗、攀爬了數道陡峭的山樑,才終於在第三天傍晚,抵達了這座山峰的腳下。
這座雪山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山體更加陡峭嶙峋,岩石多是深沉的青黑色,彷彿帶著一種亙古的冷峻。
即使是在山腳下,也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源自冰雪深處的寒意。山頂常年不化的積雪在夕陽下閃爍著冷冽的銀光,如同戴著一頂巨大的鑽石王冠。
“好傢伙,這山……氣勢不凡啊。”劉曉勒住馬,仰望著這座雪山,心中隱隱有種預感——要找的東西,或許就在這上面。
他選了一處背風、有溪流經過的石壁下紮營。這裡地勢較高,可以避開可能發生的雪崩或落石。
白松鼠到了新環境,異常興奮,在營地周圍的岩石間竄來竄去,似乎在熟悉新的領地。
第四天,搜尋工作正式開始。這座雪山的環境更為嚴酷,裸露的岩石更多,可供植被生長的土壤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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