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營地,劉曉一邊烤著火取暖,一邊再次拿出柳老繪製的圖樣仔細端詳。
“葉叢基生,蓮座狀……花瓣狹長,色紅如血……”他喃喃自語,“這‘色紅如血’是關鍵,普通的紅景天花色偏粉或淡紅,看來必須要找到那種顏色極其深鬱、近乎凝血色的才行。”
白松鼠似乎感受到劉曉的些許沮喪,難得地沒有立刻討要堅果,而是安靜地蹲在他旁邊的岩石上,用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他,偶爾用小爪子撓撓臉。
第五天,劉曉調整了策略。他決定向更高、更險峻的區域探索,目標是幾處位於雪線之上、看起來幾乎無法攀爬的懸空巖壁。
那裡人跡罕至,環境極端,或許正是靈草喜歡的“絕境”。
攀登過程極其艱險。有些地方需要藉助繩索蕩過去,有些窄小的巖縫僅容一人側身透過,腳下是萬丈深淵。
獵犬們無法跟隨,只能留在相對安全的地方焦急等待。
白松鼠卻展現了驚人的敏捷,它利用鋒利的爪子和良好的平衡性,在近乎垂直的巖壁上如履平地,時而跑到前面探路,時而回頭對著劉曉“唧唧”叫兩聲,彷彿在鼓勵他。
中午時分,他們抵達了一處位於主峰側面、極其隱蔽的懸空平臺。
平臺不大,約莫半個籃球場大小,背靠著巨大的巖壁,面向空曠的山谷。
平臺上覆蓋著薄薄的積雪,但靠近巖壁的根部,因為終年有細微的融水滲出,形成了一小片難得的、相對溼潤的區域。
就在這裡,劉曉的目光被巖壁腳下幾叢緊貼著岩石生長的、形態奇特的植物牢牢吸引住了!
那植物貼地而生,葉片肥厚肉質,緊密地簇擁成蓮座狀,葉片邊緣有著細密的鋸齒,形態與圖樣上的“雪頂紅景天”一般無二!但最讓劉曉心跳加速的,是它們的顏色!
不同於普通紅景天的灰綠色,這幾叢植物的葉片,竟然呈現出一種罕見的、帶著金屬光澤的暗紅色!
尤其是在葉片中心,顏色更深,近乎紫紅!而在幾叢較大的植株中央,赫然挺立著幾支綻放的花朵,顏色更是深濃得如同凝固的鮮血!
“是它!就是它!雪頂紅景天!”劉曉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幾乎要喊出聲來!
靠近了看,更加震撼。植株不大,但每一片葉子都充滿了生命的張力,那暗紅的色澤在白雪的映襯下,妖豔而神秘,彷彿凝聚了雪山的精魂。
花苞上,已經可以聞到一絲極其清淡、卻沁人心脾的異香。
“一、二、三……太好了,有五六叢都開花了!”劉曉仔細數了數,最大的那叢,花葶上的花已經有七八朵,個個都綻放的很好。這正是藥效最佳的時候!
他並沒有急著採摘。而是先仔細觀察了周圍環境,確認沒有危險。然後,準備用空間把這些雪頂紅景天,都採集了。
就在這時,白松鼠“嗖”地一下竄到了一叢紅景天旁邊,並沒有去觸碰,而是人立起來,用小爪子指了指那最大的花苞,
又對著劉曉“唧唧”叫了幾聲,淡紅色的眼睛裡充滿了興奮和肯定,彷彿在說:“看!我沒帶錯路吧!就是這個!”
劉曉看著它那邀功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掏出一大把松子放在它面前的雪地上:“功勞簿上給你記一大功!回去給你弄個松鼠別墅!”
白松鼠立刻撲到松子上,大快朵頤起來。
這些靈草生長不易,每一株都彌足珍貴。他打算只採集兩株開花、品相最好的給韓叔,其餘的收進靈泉空間裡,讓它們在靈泉空間裡繁衍。
收取的過程劉曉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傷到一根鬚根。當兩株完整的、帶著溼潤凍土球的“雪頂紅景天”被輕輕放入鋪著苔蘚蘚和軟草的木匣中,其它的被收入靈泉空間裡時,
劉曉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喜悅。
“走!小白!咱們回家!”劉曉欣賞了一會兒之後才將木匣收入靈泉空間,在拍了拍吃飽喝足、正在舔爪子的白松鼠的小腦袋,意氣風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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