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媽的,拼了!”劉曉一咬牙,眼神一狠,右手猛地用力一拉一擰,同時配合著巧勁!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從臂骨處傳來!
“呃啊——!”即使以劉曉的堅韌,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幾乎虛脫。
但好在,手臂那不正常彎曲消失了,骨頭似乎回到了原位。
他不敢耽擱,立刻用準備好的樹枝作為夾板,貼在手臂內外側,然後用布條一圈圈緊緊纏繞、打結固定。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胸口的傷,疼得他齜牙咧嘴,但手下卻穩如磐石。
固定好左臂,他稍微鬆了口氣,但胸口肋骨的劇痛提醒他問題還沒完。
肋骨骨裂無法像手臂那樣外固定,只能儘量保持胸腔不動,減少二次傷害。
他解開衣襟,露出精壯但此刻佈滿青紫瘀傷和抓痕的胸膛。可以看到左側胸壁有明顯凹陷,呼吸時起伏不對稱。
“希望沒傷到肺……”劉曉喃喃道。他再次集中精神,意識沉入靈泉空間。
空間裡靈氣氤氳。他直接來到泉眼旁,心念一動,泉邊幾種熟悉的草藥便自動飛來,
有止血消炎的白芨、三七粉末,有活血化瘀的跌打草,還有鎮痛安神的硃砂根(少量外用)。
這些都是他平日移栽進來,用靈泉水滋養,藥效非凡。
他將這些藥材在泉眼旁的一塊光滑石片上,用意念操控,混合著少許靈泉水,搗成一種深綠色、散發著濃郁藥香的糊狀物。
退出空間,這團藥糊已然出現在他右手掌心。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取藥膏,塗抹在胸膛肋骨壓痛最明顯的區域。
藥膏觸及皮膚,一股清涼之意滲透進去,彷彿有無數只小手在輕輕按摩,極大地緩解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悶痛。
接著,他處理身上的抓傷。用靈泉水簡單清洗傷口後,將藥膏仔細地敷在每一道傷口上,尤其是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敷了厚厚一層。
藥力發作,傷口傳來絲絲涼意和輕微的麻癢感,這是傷口在癒合的好兆頭。
最後,他用剩下的乾淨布條,將胸口和幾處大的傷口包紮起來。雖然動作笨拙(只有一隻手能動),但包紮得還算妥帖。
做完這一切,劉曉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樹根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冷汗和血水浸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但比起剛才那種瀕死的劇痛和無力感,現在雖然依舊疼痛,卻多了幾分掌控感和希望。
“嘿……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古人誠不欺我……”他看著圍在身邊、眼神關切的小夥伴們,扯出一個疲憊卻真實的笑容,“就是這‘後福’來得……有點太刺激了……”
他休息了片刻,感覺靈泉水的效力在持續發揮作用,體內的劇痛在緩慢消退,力氣也恢復了一些。
他抬眼望向不遠處那頭已然徹底僵硬的猛虎屍體,巨大的身軀靜靜地臥在那裡,失去了生命的威嚴。
“夥計們,咱們這趟……收穫可是太大了點。”劉曉苦笑著搖搖頭,“打死一頭攔路虎,這說出去誰信啊?”
大黑似乎聽懂了他的調侃,用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發出“嗚嗚”的安慰聲。
小白也試探著跳近了一些,小鼻子抽動著,似乎想確認劉曉是否真的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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