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給它們洗了個透澡,你是沒看見,在水裡那個撲騰歡實勁兒!連小白都適應了,自己會上樹摘棗吃,機靈著呢!”
彷彿為了印證王強的話,大黑湊到劉曉腿邊,用溼漉漉的鼻子蹭他的手,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親暱聲。
其他幾條狗也搖著尾巴圍過來。小白則在樹上“唧唧”叫了兩聲,似乎是在打招呼。
劉曉挨個摸了摸獵犬們的頭,又對牆頭的小白笑了笑,心中充滿了安寧感。這才是家的樣子,充滿了生機與溫情。
“對了曉哥,”王強湊近些,壓低聲音,臉上帶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和好奇,“那……那‘土特產’的事兒,你跟軍子提了沒?”
劉曉知道他說的是黃金,搖搖頭:“沒,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咱們兄弟倆清楚就行。”
王強立刻會意,連連點頭:“對對對,是我糊塗了!還是曉哥你考慮周全。”
他雖好奇劉曉進山的詳細經歷,尤其是關於寶藏的部分,但見劉曉似乎暫時不想多談,
便也識趣地沒再追問,轉而說道:“忙活一天了,餓了吧?
灶上我還溫著粥,貼了餅子,還有早上燉的野蘑菇湯,給你留了一大碗!”
“還不急,”劉曉擺擺手,感受著身上黏膩的汗水和塵土,“我先好好泡個熱水澡,去去這一身的乏氣再說。”
“哎呀!你看我,光顧著說話了!”王強一拍腦袋,“熱水早就燒好了!
在大鍋裡一直溫著呢!澡盆我也給你刷乾淨了,就放在你臥室裡的衛生間裡!
你快去,我這就給你提水去!”
劉曉看著王強忙碌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受用。這就是兄弟,什麼都給你想在前頭,準備得妥妥當當。
他也沒閒著,回到自己的臥室。屋裡收拾得一塵不染。
這時,王強已經將那個碩大的木製澡盆倒了大半盆溫度適宜的熱水,蒸騰的熱氣在臥室裡瀰漫開來,帶著一股水汽特有的溫暖氣息。
“曉哥,水好了!皂角和新毛巾都在旁邊凳子上!你慢慢泡,有事喊我!”王強抹了把額頭的汗,憨厚地笑道。
“成,謝了強子!你也歇會兒吧。”劉曉送王強出去,關好了隔間的門。
脫掉那身沾滿塵土、汗漬和隱約還有一絲血腥氣的破爛衣裳,劉曉邁腿跨進了澡盆。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全身,舒服得他忍不住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每一個毛孔都彷彿舒張開來。
熱水帶走了疲憊,也讓精神徹底放鬆下來。腦海裡不再去想那些驚心動魄的過往,也不去盤算未來的規劃,只是享受著這片刻純粹的安寧與舒適。
窗外,隱約傳來王強在院子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收拾雜物的聲音,以及獵犬們偶爾的吠叫和小白在樹上跳躍的細微聲響,交織成一曲最動聽的田園交響樂。
泡了約莫小半個小時,直到水溫漸漸降下,劉曉才意猶未盡地站起身,用乾淨的毛巾擦乾身體,換上柔軟的乾淨衣褲。
整個人感覺輕了好幾斤,神清氣爽,容光煥發,連日的風塵與勞頓彷彿都被這一盆熱水徹底洗滌乾淨。
走出洗澡間,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墨藍色的天幕上繁星點點,一彎新月斜掛枝頭。
院子裡點起了氣燈,昏黃而溫暖的光暈灑滿小院。
王強已經擺好了小方桌,桌上放著一大海碗熱氣騰騰的野蘑菇湯,一碟金黃噴香的貼餅子,還有一小碟鹹菜絲。
。飯碗一滿滿了盛他給又,著呼招強王”!吃熱趁,快?了好洗,哥曉“
”!吃好飯的裡家是還!香,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