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南山口的藥園裡。
十畝藥田綠意盎然,黃芪、黃芩的葉片肥厚油亮,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草藥清香。
劉曉和王強剛忙活完給藥苗鬆土、除草的活計,正坐在田埂邊的樹蔭下歇腳。
王強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把額角的汗,滿足地嘆了口氣:“曉哥,瞅瞅咱這藥園,苗情多旺!這新井的水就是養地,我看今年秋後收成肯定差不了!”
劉曉笑著點點頭,拿起旁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晾涼的白開水。
清涼的井水劃過喉嚨,帶著一絲甘甜。他目光掃過整齊的田壟,看著那些茁壯的藥苗,心裡也充滿了踏實感。
“是啊,強子。”劉曉放下碗,語氣帶著欣慰,“養殖場算是立住了,藥園這長勢也比預想的好。咱們這攤子,算是越來越紅火了。”
“嘿嘿,那可不!”王強興奮地湊近些,壓低聲音,“曉哥,你說等這批藥材收了,加上咱們那‘硬底子’,是不是能琢磨著再擴大點規模?比如,把旁邊那片坡地也開出來?”
劉曉略一沉吟,點點頭:“步子可以邁,但得穩當。
等地裡的收成見了真章,再規劃不遲。眼下,先把馮老爺子和曉雅同志安頓好,把接生小鹿這關過了,這才是頭等大事。”
“對對對!瞧我,光想著美事了。”王強撓頭笑道,“有馮老爺子爺孫倆在,咱們這心裡可太有底了!
尤其是曉雅同志,別看年紀輕,那眼神真毒!昨天那頭小鹿腿腳不利索,她一眼就瞅準了。”
提起馮曉雅,劉曉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絲笑意。
那姑娘認真專注的模樣,清澈明亮的眼神,還有對待小動物時那份天然的溫柔,都讓他印象深刻。
“曉雅同志是科班出身,理論基礎紮實,又肯鑽研,是難得的人才。”劉曉語氣中帶著讚賞,“咱們得多跟人家學習。”
“那是必須的!”王強連連點頭,“誒,曉哥,我看曉雅同志好像挺喜歡小白的?
小白那小傢伙,平時見生人躲得飛快,對她倒是不認生。”
“嗯,小白有靈性,能分辨善惡。”劉曉笑了笑,心裡也覺著這事挺奇妙。
兩人又聊了會兒藥園的管理和接下來的打算,看看日頭已經偏西,便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準備回家吃晌午飯。
回到劉曉家那寬敞整潔的院落,王強娘已經做好了飯菜。
簡單的玉米餅子,一盆熬得爛糊的豆角燉土豆,還有一小碟張嬸自己醃的鹹菜,擺在紫檀木的八仙桌上,冒著熱氣,散發著家常菜的誘人香味。
“娘,馮老爺子和曉雅同志呢?不等他們一起吃飯嗎?”王強洗著手,隨口問道。
“不等了,不等了。”王強娘一邊盛粥一邊說,“剛才你姨過來說馮老爺子和曉雅姑娘一早上就在養殖場盯著那頭要生的大花鹿,
說是看樣子就這是馬上的事,他們不放心回來,就在那邊看著,順便把晌午飯帶過去了。”
劉曉聽了,心裡對馮老爺子爺孫的責任心更添了幾分敬意。“馮老爺子真是盡心。”他感嘆一句,和王強坐下吃飯。
飯桌上少了兩位客人,顯得有些安靜。不過飯菜可口,兩人也確實餓了,吃得倒也香甜。
正吃著,小白不知從哪個角落溜達了出來,熟門熟巧地跳到劉曉旁邊的凳子上,眼巴巴地望著桌子。
“嘿,你這饞貓,飯點倒準時的很。”王強笑罵一句,掰了小塊餅子丟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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