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曉子哥(曉雅姐),我們肯定仔細著!”春燕、山杏等人齊聲應道。她們如今對藥材習性已有了基本瞭解,幹活越發有章法。
第一輛滿載肥料的拖拉機“突突”地駛入藥園,在王強的指揮下,將肥料傾倒在指定的田塊旁。
婦女們立刻圍攏上去,用簸箕舀起肥料,手腕靈巧地抖動,將黑褐色的肥土均勻地揚撒在田壟上。隨後,有人拿著耙子,仔細地將肥料摟勻。
陽光下,肥土飛揚,人們往來穿梭,號子聲、說笑聲、拖拉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活力的春耕備耕圖景。劉曉穿梭其間,不時檢查施肥的質量,或者搭把手幫忙。
休息間隙,大家圍坐在地頭喝水。
王強抹了把汗,看著眼前初具規模的百畝藥園,感慨道:“好傢伙,想想去年這會兒,咱們就那二十畝藥園,還忙得腳打後腦勺。
今年這一百畝,要不是有這麼多人手,真是想都不敢想!”
山杏小口喝著水,臉上帶著勞動後的紅暈,輕聲接話:“是啊,強子哥。
現在幹活人多,心裡也踏實。曉子哥把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咱們只管使勁幹就行。”
劉曉笑了笑,說道:“眾人拾柴火焰高。咱們現在攤子鋪開了,更要講究方法和配合。
等這遍肥施完,地溫再上來點,就該著手育種了。今年藥材種類多,面積大,育種環節更不能馬虎。”
馮曉雅介面道:“育種棚已經打掃乾淨了,木箱和細土也都準備好了。就等肥料施完,選個晴好天氣,就可以開始了。去年留的種子我都篩選過,品質很好。”
李鈺也補充:“新採購的黨參、北柴胡種子也到了,我都檢查過,發芽率應該不錯。”
接下來的幾天,施肥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整個養殖場和藥園的員工都投入到了這場春耕前的最後準備中。
壯勞力們負責繁重的運輸,婦女們負責精細的撒播,各司其職,效率很高。
劉曉更是每晚都會獨自一人,在夜深人靜時,悄然來到已經施好肥的田塊。他並非不信任員工們的工作,而是要做一件唯有他自己能做的事情。
月光下,他沿著田壟緩緩行走,心念微動,意識沉入胸口的靈泉空間。
他小心翼翼地引匯出極其細微的靈泉水絲,如同夜露般,無聲無息地灑入剛剛施過肥的土壤中。
這靈泉水並非直接替代肥料,而是作為一種生機盎然的“引子”,
旨在啟用土壤中養分,促進微生物活動,讓施加的有機肥能更快、更好地被土地吸收轉化,並在未來滋養藥材幼苗,提升其潛在的品質和抗性。
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混合著肥料的氣息,了無痕跡。
每當此時,劉曉都格外謹慎,確保周圍絕無一人。靈泉空間是他最大的依仗和絕密,即便對最親密的妻子和兄弟,他也絕不會透露分毫。
幾天後,當最後一車肥料被均勻地撒播在藥園的邊緣地塊,並用耙子細細摟平,百畝藥園的施肥工作終於宣告完成。
站在高處望去,原本深褐色的土地彷彿被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黑色絨毯,在春日暖陽下,散發著肥沃的光澤和泥土的芬芳。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希望的氣息,彷彿能聽到種子在土壤中蓄勢待發的萌動聲。
王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長舒一口氣,對身邊的劉曉說道:“曉哥,肥都施完了,地也養好了,就等著下種了!
今年這一百畝藥園,要是都能長得跟去年似的,那咱們可就真發了!”
劉曉的目光掃過這片傾注了眾人心血的土地,眼中充滿了篤定和期待。
”。子種粒一第的年今下播要,園藥的們咱,始開天明,備準備準去回,子強,走。了種育是就,來下接。風東欠只,備俱事萬,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