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姣吃疼,漂亮的臉蛋頓時皺了起來。
“跟我走吧。”說罷,他大力拽著徐姣就要往外走。
眼瞅著徐姣要被人抓走,徐夫人猛地就朝著男人要撲過去,哪知就被他一腳踹開,額頭頓時撞上牆面,汩汩鮮血瞬間流出。
“娘!”
徐姣赤紅著雙眼大叫。
男人冷哼,忙是要將徐姣拽走。
便是在這時,就見晏雪初張開雙臂擋在他們的面前。
“滾開。”
見有人攔住去路,他怒斥著道。
晏雪初抿了下唇,揚聲開口,“你放開她。”
“識相的就滾。”他的一記眼刀甩到晏雪初的臉上。
“不成。”晏雪初看了眼徐姣,只說,“不是要當你們的壓寨夫人嗎?我想活命,讓我替她去。”
“你?”
他斜眼打量著晏雪初,雖然臉蛋瞧著稚嫩,也有那麼兩分姿色,但看到她頭上挽成的婦人髮髻,頓時冷呵,“我們大當家要的是處子之身的黃花大閨女,可不是你這種‘殘花敗柳’。”
晏雪初:“……”
我???殘花敗柳?
徐姣眼眶溼潤,在場有這麼多的人,卻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沒想到晏雪初不僅站了出來,竟願意拿自己來替換她。
“聿王妃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不想你因為我而犧牲你自己。”徐姣說。
晏雪初對上徐姣的雙眼,輕笑一聲,“徐姑娘怕是會錯意了,我替你只是為了自己活命,眼下這個地方都是土匪,而我們身為女子在這個世道生存本就不易,只有活下來才會有未來。”
說罷,晏雪初直接擼起左臂的袖袍,露出小臂上那顆紅色的守宮砂,“不就是處子之身麼,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些,本姑奶奶可不是什麼殘花敗柳。”
“你……”看到她手臂上的守宮砂,這名小弟頓時啞然。
晏雪初放下衣袖,一邊理了理褶皺,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如今世人都在傳聿王爺對我寵愛有加,但其實不然,王爺冠有煞神的威名,可實際上,他不舉。”
“因此成婚至今,都還從未碰過我,以至於我如今仍是完璧之身。”晏雪初凝視著那人,只問:“如何?我能替換她了嗎?”
此名小弟的目光在晏雪初和徐姣之間來回交替轉換,似乎很是猶豫,既然都是雛兒,並非不能換,只不過在他眼裡明顯徐姣比晏雪初更好看些。
可……轉念一想,他記得大當家似乎與聿王有仇,若是染指了聿王的女人,也算是趁機羞辱了聿王一番……
見他還在猶豫不決,晏雪初從自己的髮髻上拔下一根簪子,遞了過去:“這簪子值幾個錢,我用此物來換得這個機會,你看如何?”
他看著晏雪初手裡的簪子,當即上手奪了過來,揚起了笑臉說,“好啊,這可是你自己選擇,那就隨我走吧。”
話落,他便直接鬆開了對徐姣的鉗制,轉而將晏雪初帶離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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