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的是,赫連文暘是這幾個孩子裡與他最像的,都如他年輕一般的野心勃勃。
只可惜赫連文暘的野心用錯了地方,如若不然,也不會落得今日這樣的下場。
“朕來尋你可不是聽你講這些的,當初你和麗妃暗通款曲,可是你讓她對朕下毒的?”赫連瑞問,凝結寒冰的雙眼直視著赫連文暘。
赫連文暘低低笑出聲,可那笑容卻沒有半分到達過眼底,他道:“算來那毒的確是該發作了。”
“果真是你。”赫連瑞雙眼沉如墨色,幾乎是咬碎了銀牙,才說出這幾個字來。
“是我又如何?”
“解藥呢?”赫連瑞扯著他的衣襟,逼問道:“解藥在哪裡?把解藥交出來!”
此時赫連文暘望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幾近瘋狂的模樣,唇邊的冷笑更深。
“沒有解藥。”
赫連文暘直言,“這種毒根本就沒有解藥。”
從他命麗妃這麼做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想過讓赫連瑞活。
所以,沒有解藥。
“你說什麼?”赫連瑞怒視著他,眼珠子都彷彿要瞪出來。
“既然我想要的東西,父皇不願意給我,我自然要靠自己去爭取,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赫連文暘!”赫連瑞怒氣沖天的大喊他的名字,掄起一拳就砸到赫連文暘的臉上。
男人胸口因為怒意而起伏不定,臉上滿是盛怒,眼裡迸發著濃重的戾氣,轉身拂袖而去。
赫連文暘倒在地上,索性直接就那般躺著,看著赫連瑞離開的背影,他突然高興的笑了。
即便是死,他也有人作陪!
甚好!
身後的紫霄殿大門緊鎖,赫連瑞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身邊的李德福說,“暗地解決,手腳做得乾淨些。”
李德福朝紫霄殿深深地望去一眼,雖是於心不忍,但皇命不可違,他只能領命。
然而下一秒,赫連瑞還沒走幾步,整個人就彷彿瞬間失去力量一般,直直往前倒去。
見狀,李德福立馬抱住他,大聲喊來人。
雲晉國邊境。
連續幾天的日夜兼程,易岑和蒼耳總算是踏入了雲晉國的地界。
蒼耳牽住韁繩,身下的馬匹立刻停下前行的步伐。
望著遠處那熟悉的風景,嗅著熟悉的空氣,一直神經緊繃的蒼耳終於放下心來。
易岑側目看了眼蒼耳,微笑道:“我們總算是回到了雲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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