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侯送給宋芸晴的莊子是一個位於京城東南角的一個有著50畝地的小莊子,自從威遠侯給她後,她一次都沒有去過。昨天宋芸晴突然聽說能去莊子上住一段時間,昨天回留香苑後安排了院子人的去留問題,晚上躺在拔步床上興奮得好久睡不著。來到京城後,終於不用被關在侯府這個大籠子裡了。她有許多想法也可以開始實施了。
今日一大早起來,吃完早飯,宋芸晴收拾的東西放了一個馬車,幾個丫鬟們做了一個馬車,她跟疏影兩人坐了一個馬車。臨出門的時候,沒想到不僅威遠侯沒去上朝,親自送她出門,就連郡主還有宋元容兩人也一臉笑容的來送她出門。她不由心想,這是覺得她這個礙眼的離開了威遠侯府,心裡太高興了吧。
威遠侯看著站在馬車旁的女兒,想到女兒才回候府沒多長時間,就要因為親事的事情躲到莊子上,覺得愧對這個女兒,不由交代道:“莊子上要是缺什麼東西就讓人給父親捎信,另外莊頭一家以前是咱們家的奴才,以後是你一個人的奴才,你想做什麼隨便吩咐他們就行。”
“您就放心好了,莊子距離侯府也就半日的路程,不會出什麼事的,女兒可高興出門散心了。”
郡主:“入秋的厚衣服針線坊這兩日正在準備,等做好了我會派人給你送到莊子上去。”
宋芸晴雖然知道郡主這麼說的目的是讓她去莊子這段時間少回侯府,不過這樣正合她意,她也樂得配合:“郡主派人送過來的話,那我和一起去的這些丫頭小廝們就能在莊子上安心住一段時間了。勞煩郡主費心。”
宋元容自從這個妹妹來到侯府後,因為妹妹早上練五不來母親這請安的原因,姐妹兩個平時接觸的時間也很少。前兩日才覺得宮宴上被搶了風頭,沒想到今日這個妹妹就要去莊子上常住了,而且聽母親的意思,還是因為父親為了讓妹妹的婚事給自己的婚事退讓,這才不得不出去避一段時間。心裡那點兒升起的不舒服頓時沒有了,反而有些同情這個妹妹。
“妹妹在莊子上若是無聊了,可以給姐姐寫信,要是缺什麼,給我寫信也行。在莊子上好好玩。”
“那就謝謝姐姐的好意了。”
終於告別了三人,坐上了馬車。馬車從外院向侯府側門出去,來到侯府大門外,她聽到趕車的馬伕說了句:“鹿先生!”
然後是鹿先生低沉悅耳的聲音:“走吧!”
在然後宋芸晴聽到馬車旁多了一道馬蹄噠噠的聲音,今日她跟疏影一人坐在馬車的一側,她順勢掀開了他這一側的窗簾,然後就看到了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鹿軒瑾。他的懷中還坐著一個看上去四五歲的小男孩。
鹿軒瑾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朝這邊望過來,兩人目光相對,宋芸晴笑了笑然後放下了窗簾,鹿軒瑾卻被那一笑晃花了眼,攥著馬韁的手,下意識的使勁握了握。
宋芸晴坐在馬車裡還聽到了一個稚氣的聲音興奮的問:“叔叔,那個姐姐好漂亮?”
另一個沉穩的聲音開口:“她是縣主,忘了昨日叔叔跟你說的了嗎?等到莊子上後,記得按照叔叔教給你的給縣主行禮。”
“侄兒知道了。”
馬蹄噠噠,車輪咕嚕嚕,一路從威遠侯府,穿過繁華的街道,慢慢出了城門,來的京郊鄉村的田間,宋芸晴沒有在先開過車簾,一直到差不多兩個時辰後,馬車終於來到了威遠侯送給她的莊子上。
馬車進入莊子,一直到一排磚瓦房前才停下。疏影先從馬車上下來,掀開車簾就要扶著宋芸晴也下來,宋芸晴站在車轅上,看著莊子上低矮的房屋,不遠處剛冒出新芽的綠油油的麥田,他感覺呼吸的空氣都變得自由起來。
低頭看著疏影伸出來的手,她沒有去扶,反而自己很輕快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疏影嚇了一跳:“縣主!”
“別忘了你們家縣主我可是練武術的。”
“那也不能這樣跳下來,再說了您可是縣主?”就算武功再好也得注意形象,大家閨秀,哪個女子在外不是溫嫻貞靜,怎可當著這麼些人的面就這樣大喇喇的跳下來。
宋芸晴在候府裝了這麼長時間,來到莊子上可沒打算再裝。不過這會兒也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反駁疏影的話,只笑著說:“好了,管家婆安排一下,把咱們帶來的東西,指揮其他人都歸置一下。”
被叫管家婆,疏影臉紅了紅:嗔怪的叫了聲“縣主!”還是聽見主的吩咐去安排了。
鹿軒瑾拉著小男孩走過來,雙手交握,微微躬身:“縣主!”
“先生換個地方怎麼還多禮起來了,我們還像侯府那樣師生關係相處就好。”
鹿軒瑾但笑不語,推了推腿邊的小男孩,小男孩按照鹿軒瑾事先教好的,撲通一聲跪倒:“小的拜見縣主!”
宋芸晴趕緊把人扶起來:“快起來,怎麼還跪上了。”一邊扶人,她一邊看向鹿軒瑾:“老師您也太見外了。”
”。對才應適該應後日主縣,已而禮之有應“:瑾軒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