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軒瑾看來,宋芸晴是一個跟所有京城閨秀們,跟他見過的那些出身農家的農女們,都不同的一個女子。她聰明且不刻板,性格灑脫,待人和善,從不拘泥禮教。
他跟她相處越久,越能體會它的不同,也越被她所吸引。
昨天威遠侯問他願不願意跟著宋芸晴在莊子上住一段時間,威遠侯怕他不答應,還提前說會讓他把侄子也帶著去,另外侯府大書房的書也讓他挑選幾本去看。其實,就算侯爺不提這些條件,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
宋芸晴不知道鹿軒瑾的心思,她拉住小男孩兒的小手:“你叫什麼呀?幾歲了?”
“我叫鹿松嶼?,今年四歲了。”
“松月生夜涼,風泉滿清聽”,起名字的人希望你能有堅韌的風骨、卓爾不群的才華。 ?是個好名字呢?”
鹿松嶼被拉手,又被誇,不由一臉害羞:“這是我叔父給起的名字。”
宋芸晴毫不吝嗇的誇讚:“先生厲害!”
鹿軒瑾眉眼含笑,他跟宋芸晴相處這些時間,已經習慣了她隨口誇讚人的愛好,“這首詩先生沒教過你,你倒是知道,看來平時沒少看書。”
宋芸晴面色一點不變:“您不是說讓我平時除了您教的外也多看看其他的書嗎?我這是謹遵先生的教誨。”
兩人說著來到了莊子的正房客廳,宋芸晴坐在了主位,她邀請鹿軒瑾坐在她下手的位置上。宋芸晴看著隨後走進來的莊頭一家,鬆開了鹿松嶼的小手。鹿松嶼很機靈的站到了鹿軒瑾的身後。
“奴才米倉攜家眷,拜見主子。”
宋芸晴看著他們把頭磕實了,“起來吧。”
“奴才今天一大早就讓婆娘把住院的房子都收拾了一遍,院子也都打掃了一遍。您看還有什麼吩咐。”說著他介紹跟在他身後的一個30來歲的婦人:“這個是奴才的婆娘。”
宋娘子一臉討好的看著宋芸晴:“大家都喊奴婢趙娘子,主子有事只管吩咐奴婢。”
趙娘子又指了身後的人:“這些都是我跟老頭子的兒子和兒媳,後面幾個小的是我們的孫子孫女,現在有事只管吩咐他們就好。”
“米倉那你把莊子上的賬本拿過來吧。我要看一下。”
米倉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賬本,交到了宋芸晴的手上。
賬本上寫的亂七八糟,字寫的只是勉強能看。50畝的莊子,其中有30畝種的是小麥,有20畝地勢不平,種的是果樹。她翻看了以前記錄的各項收成,袋子看了一下好把賬本合上,她看著米倉:“父親今年才把莊子給我,誰以前的賬我不管你是怎麼記的,跟我也沒關係,但以後的賬你要按我的方法去記。隨後我會重新給你一個表格賬本,以後每年收成的時候,你只需要在表格上填寫就好。我這個人不喜歡偷奸耍滑的人,現在你們的賣身契都在我的手上,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奴才一定都聽主子的,絕不偷奸耍滑。”
宋芸晴又看向米倉身後十幾口人,想到許多小說中描述過的事情,不由又補充了一句:“除了管好你自己,你的家人也都要管束好,那些做活的佃戶也要一切按照規矩來管束。”
“好的,奴才一定管束好家裡人。”
“那你就先下去吧。”
等米倉一家人都走了,屋裡只剩下了宋芸晴還有鹿軒瑾叔侄兩個,宋芸晴笑著對鹿軒瑾說道:“先生可不可以幫學生把表格賬本做出來?”
鹿軒瑾故作抱怨:“你倒是會使喚你先生?”
宋芸晴一臉的討好:“能者多勞嘛,我知道您肯定已經學會了。再說了,您現在多實踐一些,等以後考官後,成為一線主官,您做起事來才不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