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定州昨天下午從明月那裡得到訊息,說縣主在寺廟做完晚課,回來的路上就被皇上的人給接走了,他想到長夜漫漫,心裡就跟有難抓似的,腦子裡不停的胡思亂想。
雲定州今年也十五了,偶爾會做春夢,偶爾會看著縣主想入非非,但無論是夢裡面的內容還是他自己想入非非的內容,都單純的很,最多就是看到女人裸露的軀體,或者親一親摸一摸。主要是複雜的他也不懂,根本沒見識過。
當然,這個女人的物件是也僅是縣主。雲定州經常會為自己的想法和夢境覺得自己大逆不道,覺得是褻瀆了主子。但是夢境不受他控制,想法更不受他控制。
縣主若是一直冰清玉潔還好,可是縣主跟她名義上的丈夫都是清清白白的,卻偷偷摸摸跟皇上有了首尾,這就給了他一種他也不是不可以的訊號。
縣主說跟皇上在一起是借種,皇上不會一直在寺廟,縣主也不可能一直在寺廟,所以縣主這次若是借種成功,那縣主以後很大可能不會跟皇上還有身體上的接觸。
縣主已經享受過男女之歡,以後肯定還會有需要,那麼他作為她身邊的第一奴才,縣主也說過他長得好,他就應該義不容辭的去解決見主之需才行對。
沒學過四書五經,更沒接受過什麼正統教育的雲定州,被他自己的一番奇怪想法給說服了。但他的性啟蒙老師只有張乾承的現身說法,他覺得這個可不行。他記得見主曾經說過一句話,說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他想要抓住以後可能給的機會,那現在就得好好學習準備一番才行。
於是,反正縣主晚上也不在,他乾脆讓老二帶頭守夜,他下山學習去了。
雲定州下山後先找了最近的一家書鋪,買了好幾本據老闆說是珍藏版的“避火圖”,然後帶著書在附近的飯館開了一間包廂,一邊吃飯一邊沉浸式看書學習。
臉紅心跳的把買的幾本書全部看完,他覺得只看書學習多少有些欠缺,於是他給臉上畫了個成熟點的妝容,出現在了這裡的天香樓樓。這化妝的技術還是宋芸晴教給他的,他訓練的那些侍衛也全部都會,為的就是出門辦事,需要易容時方便。
在天香樓,他幾乎花了他手中大部分的錢,在老鴇奇怪的眼神中表示他是來學習的,她他要看著人做,自己不參與。
老鴇這裡出錢的是大爺,只要錢出夠了什麼都能滿足。老鴇叫了樓裡一個年歲稍微大點的姑娘,另外喊了一個差不多年歲的龜公,讓兩人去房間裡給雲定州表演去。
雲定州拿出鑽研學習的精神,根本不知道羞澀為何物,他不只看,而且還有要求的看。比如他提要求:“男人怎麼讓女人更享受。若是女人懷孕的話,要怎麼伺候,不傷害孩子,還能讓女人舒服。”
然後在龜公和妓女兩人盡心盡力的表演一下,雲定州可算是見識到了各式各樣的姿勢,各式各樣的方式,男人女人在那種情況下各式各樣的反應。
過程中雲定州還深諳不懂就問的道理,比如他看到女人似哭似笑的表情時會問:你這樣的表情是舒服還是不舒服?他在女人不停亂叫的時候還會問:你為什麼會叫?他還會湊近觀察,~
學完他想學的,他順便了解了一下,若是男人想舒服,不考慮女人的話,男人會怎麼做,然後他又見識到了。那個龜公會不客氣的用手按著女人的腦袋,他還會用巴掌拍打女人。
所以今天見到縣主臉上的兩個手指印,聽縣主口口聲聲說皇上跟她玩,腦子裡一堆黃色廢料的雲定州一下子就想多了,皇上不會真的那樣對縣主了吧?該死的,你只不過是縣主這種的工具而已,憑什麼那麼對縣主,即便你是皇上也不行。
雲定州一臉陰沉的跟著宋芸晴進了屋裡,院子裡的丫頭小廝們這兩天都習慣了,都以為縣主一大早去佛堂做早課去了,個個心裡還都覺得縣主為了求子可真誠心,也都盼著縣主這次能真的懷上,這樣縣主在鎮國公府也算站穩了腳跟,他們汀北苑的下人們在鎮國公府也都有臉面。
宋芸晴在一個太師椅上坐下,一抬頭就看到了雲定州臉色不好,不由笑著問:“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
雲定州側了側身子,看向門外:“沒怎麼。”
宋芸晴就笑,她吩咐明月:“這暫時不用你伺候,你去你的房間,把這一月書店還有胭脂鋪子的收益賬目核算一下,一會兒給我送過來。”
明月看了一眼雲定州,然後躬身拜了拜:“是,奴婢這就去。”
房間裡還有一個玉蟬,正在倒茶水,宋芸晴看著玉蟬把茶水端上桌,她吩咐玉蟬:“前段時間教你做的衣服,天越來越暖和,你去用咱們這次拿過來的布,再給我做兩件薄一點的。”
宋芸晴說的衣服是內衣,她把這個活教給了玉蟬,宋芸晴一說,玉蟬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也沒多想,天確實越來越熱了,她也屈膝拜了拜:“奴婢這就去,夜裡就能做出來。”
宋芸晴點頭:“去吧。”
房間裡就剩下宋芸晴還有云定州兩人,雲定州剛剛還一臉陰沉,這會兒面對宋芸晴看過來的眼神,反而有些手足無措。
宋芸晴看他的樣子就笑,門口這會守著的是雲定州手下的老四老五,兩人都知道規矩,有人過來會通報,不經過允許不會放人過來。
宋芸晴覺得雲定州肯定遇到了什麼不方便的事兒,她起身向裡屋走去:“跟著過來吧,讓我聽聽,你這是碰到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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