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晴和雍玄澈兩人一張桌子吃完飯,雍玄澈沒有去看奏摺,反而問:“你打算在這邊住多長時間。”
“說好的三四天就回去的,不是明天就後天。”說到這兒,她忽然像是想到什麼,她看著雍玄澈一臉驚奇的問:“你可是皇上耶,竟然在廟裡住了兩天,朝中的大臣知道嗎?”
雍玄澈沒想到宋芸晴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他淡淡地回答:“那當然是不知道的?”
宋芸晴卻沒在深問,畢竟是皇上要隱瞞的事,她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我來了寺廟後也沒怎麼留意,也不知道寺廟裡有沒有做其它人家,你要是不想讓人知道你在這裡住的話,可千萬留意別讓別人發現才好。”
雍玄澈看她一眼:“這個就不讓你操心了。”
宋芸晴白了他一眼:“之前我是可以不操心,我來寺廟是跟我婆婆打了招呼,光明正大來這兒住的,不做虧心事,也完全不怕別人知道。可現在我怕呀?萬一被別人尋到什麼蛛絲馬跡,你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什麼也不怕,也沒人敢對你說嘴,可我不行呀?”
雍玄澈又接收到這丫頭的一個白眼,想好笑,“你就放心好了,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宋芸晴眼珠子轉了轉:“那你知道除了我們還有哪家在寺廟裡住嗎?”
“宣王妃還有杜御史的妻女,他們兩個住的院子在石廟的另一頭,距離我們比較遠,另外,你每次來這邊的路上,我都會安排人提前清場,所以你不必杞人憂天了。”
宋芸晴得到自己心裡想要的訊息,知道原書情節還是發生了,那麼雍玄澈被絕育的可能還是很大的,她心裡一喜,面上也一臉笑意的看向雍玄澈:“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真不擔心了,嗯,您是還要批覆奏摺吧,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忙正事。”
宋芸晴站起身,雍玄澈卻一把拉住了宋芸晴的手腕猛的往自己懷裡一拽,宋芸晴“啊”的一聲,一屁股就坐到了雍玄澈的大腿上,“這麼想走啊,白天在這兒陪著我不好嗎?”
宋芸晴斜著眼看她,那眼睛像是帶著鉤子,聲音更是嬌嗔“您不是要批奏摺嗎?我在這兒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多沒意思。再說了,我晚上不在我那邊,明月他們還能裝裝樣子,可要是白天都不出現的話,我院子裡的那些人是要起疑心的。”
“都是你的奴才,你還怕他們備註呀?”
“我倒不怕他們背主,我主要是怕我在他們心中溫柔賢淑的完美形象被打破。”
雍玄澈無語:“就你還溫柔賢淑?”
宋芸晴不服氣的等她:“你少小看人,要不是你,你打聽打聽去,只要是跟我接觸過的人,他們就算不說我是溫柔賢淑,也是要誇我一聲知禮、內斂的。”
雍玄澈好笑,看了看桌上摞成一摞的奏摺,手放在某處綿軟的地方胡亂捏了捏,在宋芸晴哼哼唧唧的聲音中不捨放開。
“去吧,等做完晚課後,我再讓福安去接你。”
宋芸晴無語,看了看周圍幾個全部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太監和宮女們,她復又瞪了一眼雍玄澈,這才扭身走了。
雍玄澈給福安使了個眼色,福安迅速跟在了後面,雖然一路上早已安排了人提前清場。好笑的看著她的身影走遠,等他低頭看向奏摺時,又是一臉的面無表情。
開啟第一本奏摺,裡面的內容是御史彈劾慕家大公子強搶民女為妾,並且在過程中導致女孩的父親被家丁們亂棍打死的事情,雍玄澈皺緊了眉頭,慕家不僅是歷經兩朝的大世家,並且慕太后的弟弟現在還掌握著西南10萬大兵的兵權,這也是太后屢屢插足他後宮的事兒,並且時常對他這兒使一些小動作,他在沒有絕對把握把對方打的站不起來的情況下,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
不過這個慕大公子實在是無法無天,彈劾他的官員這不是第一個,基本上都是些欺男霸女的事。
以前他都選擇輕拿輕放,可是現在?哼,他堂堂皇上,找個嫁了假男人的有夫之婦都還偷偷摸摸的呢,這傢伙倒好,每天不用像他一樣批奏摺,喜歡哪個就去搶哪個,這日子比他過得還瀟灑,這怎麼能忍?
雍玄澈從筆架上拿出毛筆,在奏摺後面重重的批覆道:“此事件惡劣至極,著刑部調查此案,查明確有此事後,按律法從重處罰,不得有誤。”
宋芸晴這邊,她在半路上就碰到了來接她的疏影,還有云定州,福安看到有人接應,對著宋芸晴躬身打了個千:“既然有人來接縣主了,奴才這就回去伺候皇上去了。”
“好,公公慢回。”
疏影上前兩步托住宋芸晴的手臂,兩人一起向他們的小院走去。雲定州走在兩人後面,多看了兩眼福安公公,這才扭回頭,然後突然就發現宋芸晴側臉好似有兩個指印,他並排走到跟前檢視,當確定那就是指印後,他的聲音不由變得發冷:“皇上他打你了?”
宋芸晴愣了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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