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不休的三四階靈獸察覺到洞天危局,紛紛放棄纏鬥,想要趕往空間薄弱處阻攔。
可不休狀若瘋魔,邪佛之力毫無保留。佛骨毒刺漫天飛舞,邪音震盪神魂,硬生生將一眾靈獸攔了下來。數頭文鶴被毒刺洞穿羽翼,哀鳴著墜落;幼年靈熊被邪音侵擾,神智昏沉,倒地不起。三四階靈獸死傷慘重,始終無法突破阻攔。
黑白熊貓心急如焚,數次全力突圍,都被不休拼死攔下,只能眼睜睜看著空間裂紋不斷擴大。
終於,最後一張金符轟然爆炸。
“咔嚓!”
一聲清脆的崩裂聲響徹洞天。原本細密的蛛網裂紋,化作一道數丈長的真實裂縫。幽暗的域外虛空在裂縫後若隱若現,洞天本源的文氣順著縫隙不斷向外流失。
張承澤看著這道裂縫,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大笑。
天韻靈池之內,江辰依舊盤坐在青玉玉臺之上。
顛倒五行陣與洞天浩然雙層防護籠罩周身,他本藉助靈池文氣打磨金丹。當洞天本源文氣出現斷層、根基氣韻不斷外洩時,他眉頭驟然緊鎖。
敏銳的神魂捕捉到了這股詭異變化,低聲呢喃:“好像,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消失了!”
他沒有貿然撤去防護出關探查。經歷此前數次暗算,江辰行事愈發穩健。他神識外放,靜靜監視四方動靜,選擇繼續蟄伏。
洞天中央的接引臺,沉寂許久的傳送大陣突然靈光暴漲。
五色邪異儒光沖天而起,五道身影踏著靈光緩緩現身。五人周身浩然氣扭曲黑化,皆是實打實的五階邪儒修為。秦無咎與張不端赫然站在人群之中,二人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陰笑。
張不端仰頭大笑,聲音傳遍接引臺:“哈哈哈!看來承澤成功了!打破了壁壘,王陽明老狗留下的禁止入內法旨失效了!”
一名邪儒修士面色怨毒,冷聲接話:“哼!王老鬼當初靠著洞天,才成就儒聖!可他當了宗主後,就把這洞天當成了自己的了!這次,我們要重置洞天大陣!讓王陽明不僅進不來,還找不到!以後,這洞天就是我們邪典一脈的了!”
五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打算先肅清洞天內的修士與靈獸,再徹底掌控大陣。
就在他們抬腳準備動身之際,接引臺的傳送大陣再次劇烈震顫。
純粹的金色浩然靈光碾壓全場,六道身影踏光而來。為首之人正是東方清硯,他一身素色儒衫,煌煌正氣如烈日高懸,身後五名大儒氣息純正,皆是正統五階修為。
兩撥五階儒修隔空對峙,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
一名邪儒見狀又驚又怒:“你們竟然也進來了!”
張不端面色一沉,厲聲喝道:“哼!是誰走漏了訊息!”
東方清硯眸光冷冽,周身浩然殺意升騰,斷然開口:“不要多說!滅了他們!”
話音未落,兩大派系瞬間開戰。
東方清硯率先出手,指尖凝出丈許長浩然文筆。筆鋒揮灑間,萬千上古經文化作青色光刃,鋪天蓋地朝著對面五人斬去。經文刃所過之處,周遭的邪異文氣紛紛消融。
張不端運轉《厚黑經》,周身漆黑光幕鋪開,硬生生抵擋經文攻勢。光幕被光刃不斷轟擊,凹陷起伏,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秦無咎祭出隨身墨玉鎮紙,鎮紙靈光黑化,化作數道黑色鎮印,朝著一名正統大儒鎮壓而去。
那大儒抬手凝出《仁經》虛影,層層仁光壁壘擋在身前。鎮印與仁光相撞,轟鳴震得接引臺玉磚不斷崩裂。
其餘四名邪儒與四名正統大儒兩兩廝殺。邪異文氣與正統浩然氣瘋狂碰撞,法寶、神通接連炸裂。傳送陣紋在戰鬥餘波中損毀大半,整座接引臺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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