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所有媒體將兩人約會的訊息清除的乾乾淨淨。
就連路人甲的那條圍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個人的轉發行為沒有被強行刪除,但也掀不起什麼水花了。
淨網速率不是一般的高效。
而注意到這個轉變的江城世家和勳貴們,再次有了一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風向變得太快,根本讓人來不及思考。
搞不懂第一世家和江城首富到底要鬧哪樣?
站隊,從古至今都是個難題!
一不小心就掉溝裡了。
要知道,跟曾家親近的企業,這半年來跟江家原有的合作已經逐漸變得不順暢起來。
江氏集團的人也不明著為難大家,就是各種細節和關卡被卡得死死的。
你找人說理,人家就給你講原則、說規章、走制度、排流程......
好不容易談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要說江氏不是故意的,誰特麼信?
喝下最後一口已經涼掉的咖啡,江千尋準備下午去見見那個影協舉辦影展的目前在江城的負責人。
昨晚已經跟其助理約好了。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特地把裡外兩穿的防曬衣從進來時的牛油果綠換成了離開時的高階灰。
這樣即使有人看過照片,反正她的臉沒被拍到,不會有人透過衣服認出她來。
影協在江城的分部位於江心公園一幢獨棟小白樓內。
咖啡館距此不遠,江千尋掐著點來的。
進樓,剛拿出手機接通蘇助理的電話,冷不防背後伸出一隻手,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扯進了一個陰沉昏暗的通道。
連思考都沒有,完全出自本能地手一抬、頸一低,身體順勢一個靈巧的反轉。
幾乎眨眼間,江千尋已經反抓住那人的一條胳膊和半個肩膀,將其面朝裡摁在了牆上。
這還不算,她抬腳一踢,狠狠踢在他的腿彎處。
“嗷嗚!放、放、放手!是我啊,疼!疼!小祖宗,你他娘放開老子。”
聽著這萬分熟悉且毫無骨氣的嚎叫聲,江千尋鬆了鬆手裡的勁道:
“魏鴻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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