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上的張鳳看到鬱練落荒而逃,重重把手中的茶杯擱到桌上。
“鳳兒啊,其實這事不能全怪阿練。”
“是啊,他從小就是個乖寶寶,碰上不按常理出牌的江千尋,嘖嘖——瞧瞧,只有被秒殺的份兒。”
“要怪啊,只能怪你選的人不夠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評價著鬱練剛才的表現。
在他們看來,就算鬱練不阻止,江千尋也不一定真會把那枚戒指給自己套上。
“這種時候,就看誰更能豁的出去,阿練顯然比不上江千尋沉得住氣。兩年不見,二小姐這次回來章法似乎變了。”
跟從前一樣膽大妄為,卻不再那麼簡單粗暴直接了。
他建議他們對江千尋應該重新做一個“士別三日”的評估,否則,以後怕是還要栽在她手裡。
看著眾位小夥伴對江二小姐讚不絕口,張鳳“噌”一下從座位上站起:
“怎麼?你們現在是來怪我嘍?當初商量這件事的時候,你們不也沒意見嗎?”
“停!鳳兒”
“你這話就未免有些誅心了。這事跟我們可沒有一毛錢關係,我們今天只是被你拉來看熱鬧的。你跟鬱練商量這事的時候,我們可沒一個人在場。”
其他一人說道,眾好友紛紛跟著點頭。
飯可以亂吃。
話,卻不能亂說。
事情現在鬧成這樣,鬱家顯然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別看江城現在表面一片和樂融融,靜水無波,他們都很清楚,圈子自曾家大婚後一直暗流湧動,風雨欲來。
這鍋他們可不幫著背。
“走吧,戲看完了,散了散了。”
“改日再聚,改日再聚哈。”
小夥伴紛紛起身,互相道別,離開茶樓。
“你、們——”
咬著牙跺了跺腳,張鳳冷冷地哼一聲。
是誰當初一聽說這事,一個個各種出謀劃策,迫不及待跑來湊熱鬧的?
現在一看風向不對,跑得比風還快!
***
人群逐漸散去,江千尋也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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