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參謀部,
郵寄過來的毛瑟步槍擺放在桌面,副官一字一句彙報著檢驗科傳來的電報:
“經過編號檢驗,這批槍極大可能是從第一後勤裝甲師流出的。”
塞克特沒有說話,手中的銀勺被猛地掰折,連帶著印刻著楓葉花紋的茶杯被摔了個粉碎。
“他們把軍隊當什麼了撈錢的金銀島嗎?這群該死的蛀蟲,把國防軍的臉都丟到國外去了!納茲呢現在叫他過來!”
塞克特的聲音低沉怒吼道,就像一隻老獅王發怒有人膽敢挑釁他的威嚴。
碎屑從副官褲腿劃過,
強大的氣場讓他只敢低著頭,生怕觸怒自己的長官:
“已經打過兩通電話了,沒....人接。”
“沒人接?好,備好車我親自過去一趟!我倒要看看,他這個總監軍有多大面子!”
平時耍耍這些小聰明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畢竟他是老資歷和軍隊內一群保守派交往過密。
為了整合軍隊自己也能妥協。
但這些破事上升到國際層面已經不是納茲一個人的問題了。
這t在連累國防軍一同淪為笑柄!
....
第一運輸裝甲師指揮部,
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納茲,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哼著小調的享受著他的勝利。
在他眼中煩人的羅曼告病回家無疑是服軟的訊號,這種征服烈馬的快感比軍火銷售賺來的美鈔還要讓人高興數倍。
狂?再狂第一師也只能是他的部隊!
“長官,那批軍火賣了二十萬美元。”
赫卡躺在他對坐的藤椅上,
兩個人壓根沒有半點軍人的模樣,加上燃起的香菸,總監軍辦公室就像黑幫議事廳一樣不倫不類。
“你和亞多蘭上尉各分五萬吧,就算是年終獎金了。”
玩笑的語氣讓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趁著這個時間赫卡將手提箱擺放在桌面,成捆的美金,洋溢著金錢獨有的油香。
望著眼前令人眼紅的鈔票,
赫卡並沒有抓一把,而是將一張支票壓在了皮箱下,接著說道:
“總監軍先生,您還有四年退休,您看四年後能不能....提點提點,這算是我給您的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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