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蠢貨?先把這個倒賣武器的蛀蟲帶走。”
早已被嚇破膽的赫卡癱軟在地,哪還有半點師長的威嚴,他從平民爬到這個位置爬了半輩子,就這麼沒了?
“司令先生,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把所有倒賣軍火的錢全部吐出來,全部!”
赫卡同狗一般爬到塞克特的腿邊,想求對方饒自己一命。
可回應他的只有塞克特那雙看臭蟲的眼神:
“堂堂師長沒半點骨氣,本來我只是想把你撤職,但現在來看,你得被槍斃,拖走!”
哀嚎聲逐漸消失,
因為那一巴掌沒拍到自己臉上,納茲強嚥了口口水,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容克貴族和塞克特一樣的貴族!
再說他代表著保守派的勢力,
塞克特只要想坐穩這個位置,絕不可能拿自己怎麼樣!
想到這一點,
納茲恢復了些許肆無忌憚,趕忙給了一個臺階,示意塞克特到此為止:
“我有錯,我沒監督好自己下級,讓他了違反軍隊紀律,今年工資我不要了以表懲戒。”
塞克特卻並沒有下臺階的意思,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納茲,
“納茲看著你是軍中元老的份上,這一巴掌我不拍你,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點體面,別自己丟了。”
“把軍火買到英國人手裡,還賣給左派,當初柏林暴亂那批軍火是不是也是你賣的?”
意識到自己捅了個大簍子的納茲,可不敢接柏林暴亂這頂要命的帽子。
賣軍火有自己資歷加軍隊保守派這兩層身份在這撐著,最多也就掉塊肉,但如果帶上柏林暴亂的帽子。
那可就不是掉肉了,那是謀反,那是要他的命啊。
“我懂了,我聖誕節後就會申請調離第一後勤裝甲師,去參謀秘書部,這下你滿意了吧。”
眼見後勤師這個肥差在自己眼前丟掉,納茲不忍的說道。
參謀秘書部說著好聽其實就是個半退休老軍官的去處,去那基本和權力說再見了,換句話說納茲在用權力買自己的命。
見搭成自己想要的結果了,
塞克特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強壓,於公‘命運’計劃剛提交上去,現在正是軍隊改革的關鍵時期,徹底得罪保守派也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於私,
保守派這些老傢伙包括納茲在內,都在戰時為德意志奉獻過,戰後更是推舉自己擔任國防軍總司令,有這份情在塞克特也下不了狠手。
哪怕他知道這群佔著位不退的老傢伙是軍隊革新的最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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