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話題,就從騎兵的未來談起吧。”
此話一齣全場靜默無聲?,
羅曼的敲打將他們內心最後一絲慶幸澆滅,
傑諾法明白騎兵縮編已經是無法更改的既定事實,對方雖然年輕、履歷甚至不如他的鞋跟厚實,但政客那有套借題發揮倒是耍的有模有樣。
思索片刻說辭後,
意識到妥協無法換來羅曼大事化了的態度後,傑諾法也懶得彎彎繞繞,開門見山道:
“恕我直言小子,在坐的每一位都比你在對德意志的貢獻大的多,我在蘇俄的雪地裡騎著戰馬拼殺的時候你在哪?”
“我率領騎兵部隊迂迴作戰逼的俄國人連連後撤的時候,你又在哪?”
“是!這是在部隊,職位決定話語權,你剛才對我不尊敬我忍,但你憑什麼藉著一支部隊的叛亂對整個騎兵體系指手劃腳?”
說著傑諾法回望幾個騎兵軍官一眼,
接踵而至的反駁傳入羅曼耳中,
但他面色依舊如常,默默聽著傑諾法給出的條件,左手攪動著紅茶。
“說白了你不就是想推行你那所謂新穎的裝甲戰術嗎?這樣騎兵部隊縮編三分之一?”
見羅曼還是不為所動,
傑諾法狠下心:
“一半!這是最後的條件了,別把事做的過頭!”
羅曼微微一笑,側臉卻沒有隨著上揚的嘴角消散幾分冷意:
“傑諾法先生,戰爭成功履歷才是可以拿出來顯擺的勳章,戰爭失敗資歷一文不值,再說了誰告訴你,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羅曼站起身,
雙手背身冷聲繼續道:
“留一半?我正式的騎兵只給你們留一個團,而騎兵在國防軍的編制我不會取消,但它的職能要從戰鬥部隊轉化為後勤運輸部隊。”
“馬匹是優良的運輸工具,而不是優良的戰鬥工具,坦克上那冷冽的金屬才是我想要的德意志未來!”
傑諾法絲毫沒想到對方的要求居然那麼過分,
指甲近乎嵌進了肉裡:
“你t開什麼玩笑!我要向興登堡總統彙報!你這個蠢貨絕對會t國防軍搞的一團糟!!”
羅曼有恃無恐的看著他,揮手道:
“去吧傑諾法先生,不過在此之前,您得在總參謀部待到隔離審查期結束,在坐的各位都得接受系統的、長時間的隔離審查!”
“不要想著向上彙報,這是興登堡先生給我的權力,我對整場判決以及後續徹查擁有完全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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