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駐軍軍營。
一場密謀會正在悄無聲息進行。
弗拉索夫抽著混了一半樹葉的自卷香菸,軍官只要丟失信仰,墮落只存在一瞬間。
隨著一個炮兵團團長提出投降後的職位劃分問題。
短暫沉默後,氣氛如同被投下石子的平靜湖面,瞬間炸起一片議論,
“和平後的蘇俄,必定滿目瘡痍,工業發展和農業發展是必須的,沒了烏克蘭這個糧倉我們必須考慮耕種問題和國際糧食貿易問題。”
“弗拉索夫先生,我認為這個職位我能勝任。”
一個帶著眼鏡,脖頸留著一道淺疤的軍官連聲道。
“對!我們必須革去那些腐朽、落後的對外政策,經濟發展不能僵化!”
另一個軍官將軍帽摘下,嚴肅的臉上擠出幾抹笑意。
警察部長,總參謀長,工業部長。
一個又一個職位被丟擲嗎。
部分軍官臉上甚至瀰漫著投降後的美好。
慾望是人的本性,先前他們還有信仰和責任壓著,但接受投降這個觀點後。
對權力的慾望就如同洩閘的洪水,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弗拉索夫聽著耳邊的議論聲,只得附和將嘴角強行往上提了提,內心只感覺一陣說不上來的悲涼。
只得不斷麻痺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為了民眾。
“先生們,停一停,我們還是先討論結束這一切吧。”
擁有德意志國防部檔案,弗拉索夫的號召力還是在的。
不一會討論聲漸停,城內地圖被鋪開,弗拉索夫舉起一根樹枝,劃分著作戰任務,
“比奇沃夫先生,你負責靠近工人廣場的,樓房區,我聽說這邊的輪防有你的部隊參與?”
叼著香菸,先前笑著說自己要當警察部長的比奇沃夫點了點頭,
“我有兩個親信和長期駐防的警衛一師中層軍官關係不錯,行動那天,如果無法策反我會第一時間消除這些不穩定因素,確保樓房區短時間內處於我們的控制之下。”
弗拉索夫微微點頭,樹枝從樓房區移開,轉而指向委員會大廈前的廣場區。
“卡爾維斯基先生,在控制住樓房區之後,你的坦克部隊能第一時間,將廣場區清場嗎?”
將軍帽摘下的卡爾維斯基,沉默片刻後搖搖頭又點點頭,
“短時間控制我有信心,但時間無法超過一個小時,第三坦克師距離廣場區很近,我們的裝甲力量無法和他們進行長時間對抗。”
此話一齣,弗拉索夫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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