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大喜過望,立刻領命:“父親放心!兒子定叫那金子軒跪地求饒!”
不過兩日,溫晁便帶著數百名殺氣騰騰的赤焰軍,浩浩蕩蕩地開到了金麟臺腳下,氣焰囂張至極。
他並未直接上山,而是在山門前運足靈力,聲音如同破鑼般響徹整個金麟臺:
“金子軒!給本公子滾出來聽令!”
金麟臺上頓時一片騷動。金夫人與諸位長老聞訊趕到山門,看到下方黑壓壓的赤焰軍和趾高氣揚的溫晁,臉色皆是一變。
“溫二公子,何事勞您大駕光臨?”一位長老硬著頭皮,擠出笑容上前招呼。
溫晁騎在馬上,用馬鞭遙指著那長老,嗤笑道:“少廢話!讓金子軒出來!仙督有令,命你金氏即刻履行前約,獻上礦脈、城鎮,宣誓效忠!若敢說半個不字,就等著給金光善收屍吧!還有你們這金麟臺,我看也沒必要存在了!”
他話語粗鄙,態度蠻橫,絲毫不將金氏放在眼裡。山門處的金氏弟子個個面露憤慨,手握兵刃,卻又因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金夫人臉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看向身旁的兒子。
金子軒面沉如水,他排眾而出,走到山門最前方,與下方的溫晁遙遙相對。他身姿挺拔如松,縱然面對大軍壓境,依舊保持著金氏少主的驕傲與風骨。
“溫晁,”金子軒的聲音清晰地傳開,不帶一絲波瀾,“回去告訴溫若寒,我蘭陵金氏,絕不會用屈辱和財富換取苟安。釋放我父親,否則,金氏與溫氏,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哈哈哈!”溫晁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張狂大笑,“金子軒,就憑你們?也配?!本公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
他話音未落,金子軒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抬手!
“金氏弟子聽令!結陣!禦敵!”
他早已暗中調動了自己的親信衛隊和一部分主戰派的弟子。此刻令下,數百名精銳金氏修士瞬間結成戰陣,道道金光沖天而起,如同巨大的金色牡丹綻放,強大的靈力波動瞬間鎖定了山下的赤焰軍!
“你敢動手?!”溫晁又驚又怒,他沒想到金子軒竟然真的敢反抗!
“犯我金麟臺者,殺!”金子軒厲喝一聲,率先祭出佩劍,一道凌厲無匹的金色劍罡如同太陽真火,直劈溫晁面門!
他忍得太久了!父親的被扣,母親的眼淚,長老的懦弱,家族的屈辱……這一切,都在此刻化為了滔天的戰意!他要用行動告訴所有人,蘭陵金氏,尚有血性男兒!
戰鬥瞬間爆發!
金麟臺山門前,金光與赤焰猛烈碰撞,法術轟鳴,劍罡縱橫。金子軒修為本就高出溫晁一籌,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勇不可當,將溫晁打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他帶來的赤焰軍雖然精銳,但在金氏早有準備的地利和戰陣面前,也討不到多少便宜。
溫晁身上很快掛了彩,他帶來的幾名心腹護衛也被金氏高手死死纏住。眼看再打下去恐怕真要交代在這裡,溫晁又驚又怕,色厲內荏地吼道:“金子軒!你等著!仙督絕不會放過你們!我們走!”
說罷,他虛晃一招,帶著殘餘的赤焰軍,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離了金麟臺,連句像樣的狠話都沒能撂下。
金麟臺山門前,留下一片狼藉和驚魂未定的眾人。
金子軒持劍而立,胸口微微起伏,看著溫晁逃遁的方向,眼神冰冷。他並未下令追擊,殺了溫晁固然解氣,但此刻與溫氏徹底開戰的時機尚未成熟。
他轉身,看向身後神色複雜的母親和長老們,沉聲道:“諸位都看到了,退縮與妥協,換來的只有得寸進尺!唯有抗爭,方有一線生機!”
經此一役,金夫人和部分長老徹底看清了溫氏的蠻橫與金氏已無退路的現實,雖心中仍有恐懼,卻也不得不開始正視金子軒的主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