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說:我知道是哪個金麟,但是乘風破浪的以魚字旁的會更加恰當一點,所以下一章也會有這個鱗!
岐山溫氏接連在姑蘇、棲雲、清河三地受挫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飛遍了修真界。雖未動搖其根基,卻足以讓一些原本在溫氏淫威下瑟瑟發抖的勢力,悄然抬起了頭。其中,心思最為活絡的,莫過於正因宗主被扣而焦頭爛額的蘭陵金氏。
金麟臺,依舊金光璀璨,雕樑畫棟,但內裡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已久的躁動。
“母親!諸位長老!”金子軒一身金星雪浪袍,身姿挺拔地立於議事廳中央,聲音清朗,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溫氏如今三線受挫,實力已非鐵板一塊!此時正是我們向溫若寒施壓,迎回父親的大好時機!絕不能再行那割地賠款、搖尾乞憐之舉!”
他的目光掃過端坐主位、面色憔悴卻依舊強撐儀態的金夫人,以及兩旁那些眼神閃爍、竊竊私語的長老們。
“少主此言差矣!”一位鬚髮皆白、掌管族內財政的長老立刻出言反駁,“溫氏雖有小挫,但根基未損,仙督之威猶在!宗主尚在岐山為質,我等若此時強硬,豈非置宗主於險地?那三處靈石礦脈和兩處城鎮雖重要,但比起宗主的安危,又算得了什麼?況且,夫人之前提出的條件,已是最大限度保全我金氏顏面與利益的權衡之策……”
“權衡之策?”金子軒毫不客氣地打斷,眉宇間滿是銳氣,“割讓我金氏世代經營的資源要地,公然向溫氏稱臣,這便是諸位長老所謂的‘保全顏面’?我蘭陵金氏何時淪落到需要靠獻媚乞求來換取生存了?!”
他胸口微微起伏,想起之前自己激烈反對時,母親聲淚俱下以父親性命相挾,諸位長老亦以“大局為重”、“宗主安危高於一切”為由,逼得他不得不暫時妥協的憋屈,此刻盡數化為噴薄的怒火與決心。
“此前溫氏勢大,我等暫避鋒芒,尚可說是權宜之計。如今形勢有變,溫若寒焦頭爛額,正是我等挺直脊樑之時!若此刻仍行那屈辱之事,非但救不回父親,反而會讓我金氏淪為天下笑柄,永世不得翻身!”金子軒的聲音擲地有聲,目光灼灼地看向金夫人,“母親!難道您真想看到父親歸來之日,面對的是一個已然向仇敵屈膝、自斷臂膀的蘭陵金氏嗎?”
金夫人被他問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卻被旁邊另一位長老搶過話頭:“少主年輕氣盛,不知其中利害!溫若寒心狠手辣,若激怒於他,宗主性命堪憂啊!我等豈能拿宗主的性命去賭?”
“賭?”金子軒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直刺那位長老,“我看諸位長老並非真心擔憂父親性命,而是捨不得那幾處礦脈和城鎮帶來的收益,更怕一旦與溫氏徹底撕破臉,會損了你們自身的安穩富貴吧!”
這話可謂誅心,幾位長老頓時面色漲紅,紛紛出聲呵斥。
“金子軒!休得胡言!”
“少主!注意你的身份!”
廳內一時吵嚷不休,保守派與激進派爭執不下。金夫人看著爭執的雙方,只覺得頭痛欲裂,一邊是丈夫的安危,一邊是兒子的堅持與家族的榮辱,讓她難以抉擇。
然而,金子軒這次顯然是鐵了心。他不再與長老們多做無謂的爭辯,直接轉向金夫人,深深一揖,語氣斬釘截鐵:“母親,此事我意已決!即刻便以蘭陵金氏少主之名,向岐山發出正式文書,要求溫若寒無條件釋放父親!若溫氏不允,我金氏不惜一戰!”
“子軒!你!”金夫人驚得站起身。
不等她阻止,金子軒已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議事廳,留下身後一片譁然與金夫人頹然坐倒的身影。
岐山內。
“混賬!!!”
溫若寒一掌將蘭陵金氏送來的文書拍得粉碎,狂暴的靈力瞬間將身旁一名侍立的弟子震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他面容扭曲,眼中燃燒著駭人的怒火。
“金光善那個廢物兒子,竟敢如此跟本座說話?!無條件釋放?他蘭陵金氏算個什麼東西!”溫若寒咆哮著,殿內溫度驟降,如同冰窟。
他扣押金光善,就是為了榨乾蘭陵金氏的財富,用以支撐他龐大的戰爭機器。如今戰事不順,正需要金氏這座金山輸血,豈能輕易放人?金子軒此舉,無異於在他焦躁的心頭再澆上一桶油。
“父親息怒!”溫晁在一旁,見狀連忙上前,臉上帶著諂媚與一絲躍躍欲試,“金子軒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藐視仙督威嚴!不如讓兒子帶一隊人馬,去金麟臺‘好好’跟他們說道說道!定叫他們知道,誰才是這修真界的天!”
溫若寒陰冷的目光掃過溫晁,沉吟片刻。如今藍曦臣、林昭、聶明玦那邊讓他分身乏術,派溫晁去金麟臺施壓,既能敲打金氏,也能試探一下金氏的底線和反應。
“好!”溫若寒森然道,“晁兒,你便帶一隊赤焰軍前去。告訴金子軒,若不想給他父親收屍,就乖乖按照之前的條件辦!否則……哼!”他未盡之語中充滿了血腥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