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屋子裡漆黑一片。
姜歲摸著嘴唇,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渾身發熱,臉也是滾燙的。
舌根麻麻的,有些疼。
謝硯寒的吻太瘋狂了,讓姜歲感到了恐怖。
“歲歲。”謝硯寒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對不起,你不要生氣。”
姜歲沒有說話,她把滾燙的臉埋在手臂裡。
混亂裡,她忽然清晰地想起了謝硯寒親她時那張潮紅的,痴迷又病態的臉。她詭異地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只有抗拒,還有些說不出來的興奮。
她躲,更多的是倍受衝擊下的不知所措。
“我沒有生氣,謝硯寒。”姜歲的聲音悶悶的,但很清晰。
說話時舌根有些疼,想起謝硯寒那像狗一樣的,毫無溫柔繾綣,只有兇猛和黏糊的吻,她又覺得自己其實是生氣的。
於是補上了一句:“但你的確是做錯了。”
“我改。”謝硯寒立馬接話,“你不要生氣。”
不要丟下他。
像他做的那個漆黑腐爛又陰暗的夢一樣,留他一個人在地獄裡無盡的下沉。
“我現在要睡覺了。”姜歲想冷靜一下,腦子太亂了,“你去把桌子收拾了,火鍋我們明天再吃。”
謝硯寒站在門口沒動,也沒有聲音。
姜歲一時間不確定他人還在不在,喊了聲:“謝硯寒?”
“我在。”謝硯寒終於應聲,“好。”
外面響起謝硯寒沉重緩慢的腳步聲,聽他下樓了,姜歲才真的放鬆下來。
她摸了摸依舊滾燙的臉,起身走到窗前,費力地推開一點窗戶。冬夜裡冷風刺骨,此刻吹在姜歲臉上,她竟然不覺得冷。
臉上是滾燙的,心口也是。
姜歲歪頭靠著牆壁,亂糟糟的腦袋開始冷靜。
她知道謝硯寒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本性偏執,冷漠,瘋狂,同理心很低,殺起人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謝硯寒是個壞種,如果按照原文劇情發展,他未來還會是讓男女生頭疼不已,甚至束手無策的大反派。
她早就知道的。
是謝硯寒在她面前太聽話,也太賢惠了,讓姜歲忘記了謝硯寒這個傢伙其實一點也不是個好東西。
他又壞又惡劣,還沒什麼道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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