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朝堂上,一場爭論正在進行。
爭論的焦點是蒼狼營的指揮權。趙鐵山生前統領蒼狼營,他死後,石頭接任。可石頭在定遠關守孝,蒼狼營的一部分精銳還駐紮在京城附近,誰來管?
有人提議由石牙暫時管理——石牙是北境防務總兵,又是趙鐵山的老部下,合適。有人提議由周大牛接管——周大牛是涼國公、三朝老將,論資歷論威望都足夠。還有人提議由兵部直接管理,設一個指揮使。
“臣另有主張。”孫有餘站出來,“臣以為,蒼狼營應暫由秦王殿下代管。”
滿朝譁然。
秦王李繼業是皇上的養子,也是儲君的最熱門人選,但他從未帶過兵。讓他代管蒼狼營這樣一支鐵血勁旅,不但不合規矩,還可能引發非議。
“孫閣老,秦王殿下是文臣,從未領兵打仗。蒼狼營乃是百戰鐵軍,讓不諳軍事的親王代管,恐怕不合適。”戶部尚書率先反對。
“秦王殿下確實不諳軍事。”孫有餘不急不慢地說,“但代管不是領軍——蒼狼營自有其日常操練的章程,不需要殿下親自指揮演習。殿下要做的,是在蒼狼營沒有主將的這段時間裡,作為朝廷的代表監督營務、處理公文、協調與兵部的關係。正是因為沒有帶兵經驗,殿下才最合適。”
朝堂上議論紛紛。有人聽出了孫有餘的弦外之音——正因為秦王沒有帶兵經驗,才不會利用蒼狼營做不利於朝廷的事。換一個功高蓋世的老將,反而讓人不放心。
李破眯起眼睛,看了孫有餘一眼。
“繼業。”李破開口。
“兒臣在。”
“你可願意擔此差事?”
李繼業站出來,說:“兒臣才疏學淺,恐難當大任。不過,趙叔剛走,石頭尚在定遠關守孝,蒼狼營上下正是最需要朝廷關懷的時候。兒臣願效犬馬之勞,替父皇分憂——也替趙叔照看他的兵。”
李破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蒼狼營暫由秦王代管。”頓了頓又說:“繼業,這不是你歷練的機會,這是趙鐵山一生的心血——好好照看,可別辦砸了。”
退朝後,李繼業跟著李破來到御書房。
李破坐下,看著李繼業,好一會兒才開口:“知道朕為什麼答應讓你代管蒼狼營?”
“因為孫閣老說得有道理——兒臣沒有根基,不會對朝廷構成威脅。”
“這是其一。”李破說,“其二是——你要開始建立威訊號了。你將來要坐朕這個位置,光靠朝堂上的手段不夠,還得有軍隊的認可。蒼狼營是朕起家的老底子,鐵山帶了一輩子。現在交到你手上,是朕的意思,也是鐵山臨終前同意過的。”
李繼業愣住:“趙叔生前就......”
“他病危時跟朕談過。他說,他很看好你和石頭。他希望將來這個江山能交給你們這代人。”李破嘆了口氣,語氣難得地柔和下來,“所以朕讓你去蒼狼營,不是試探你,也不是考驗你——是相信你。”
李繼業跪下,叩首道:“兒臣定不負父皇和趙叔的期望。”
“起來。”李破擺擺手,“去吧,換上戎裝,下午就去蒼狼營。記住,那是趙鐵山的兵,個個都是刀頭舔血的漢子。他們不會因為你是個親王就服你——你得拿點真本事出來。”
李繼業走出御書房時,門外站著周大牛。
“周叔。”李繼業拱手。
“聽說了,你要去蒼狼營。”周大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還好,不算太瘦。能扛得住揍嗎?”
李繼業一愣:“什麼?”
“你以為趙鐵山的兵是好帶的?”周大牛笑了笑,“那些兔崽子,當年連陛下都敢頂撞。你一個親王去了,他們肯定要給你來下馬威。你做好心理準備——恐怕他們要讓你跟他們過幾招。”
”。頭石上不比實確藝武的我“,笑苦業繼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