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122章 夜戰突圍(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夜色在雪原上鋪開一層暗藍色的厚毯,星光在冰殼表面碎散成無數細小的光點,像是被凍住的水銀。塔裡克蹲在淺坑邊緣,右手的拇指壓在彎曲短刀的刀背上,感受著刀刃在極寒中傳上來的微弱振動——追兵搜尋線的腳步聲正在從東南方向以弧形收攏的方式向西北方向推進,靴底踩壓雪面的聲響在極寒中傳得很遠,每一步的間距約兩步,像是搜尋線計程車兵正在以約兩步的間距在雪原上展開一道弧線,以覆蓋儘可能大的搜尋範圍。他在心中默默數著腳步聲的數量,約三百人,分成三排橫隊,每排約一百人,在雪原上形成了一道寬約半里、縱深約百步的弧形搜尋陣,以每小時約一里的速度向西北方向緩慢推進。

暴風雪在約半刻鐘後從西北方向突然降臨。風從西伯利亞高原的方向長驅直入,把凍土表層的粉雪捲成白色的霧幕,在能見度降至不足十步的範圍內持續了約半刻鐘。塔裡克在暴風雪中從淺坑站起身,彎曲的短刀橫握在胸前,刀刃在風雪中反射出一線銀灰色的冷光。他沒有沿著暴風雪的風向向西北方向撤退,而是以與風向垂直的方向向東北方向側移了約三十步,在暴風雪的掩護下繞過了追兵搜尋線的右翼。暴風雪的呼嘯聲掩蓋了他在雪面上移動時的腳步聲,風雪把他在雪面上留下的足跡在約半刻鐘內完全抹平了,像是雪原在以自然的方式為他消除著追蹤的痕跡。

追兵搜尋線在暴風雪中繼續向西北方向推進了約一里,像是追兵指揮官在暴風雪中無法維持弧形搜尋線的隊形,以收攏隊形的方式將三排橫隊聚集成了一支約三百人的縱隊,以縱隊形式在暴風雪中繼續向西北方向推進。塔裡克在暴風雪減弱後聽到了縱隊在雪原上移動的腳步聲從東北方向約半里處傳來,像是追兵縱隊在暴風雪中沿東北方向移動了約半里,以收攏隊形的方式繞過了他之前所在的淺坑位置,在暴風雪後以縱隊形式繼續向西北方向推進。他在確認追兵縱隊的位置後,以彎曲的短刀在雪面上刻下了一道約一掌長的弧線,標記了追兵縱隊在暴風雪後透過雪原的位置和時間,然後沿著暴風雪消散後的雪面向正北方向繼續徒步前進。

在行了約一里後,塔裡克在一處被風雪切割成鋸齒狀的冰脊前停住了腳步。冰脊的頂部覆蓋著一層硬雪殼,像是冰脊在冬季的低溫中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使他在冰脊的北側可以獲得一個比開闊雪原更安全的隱蔽位置。他在冰脊北側的背風面蹲下,用彎曲的短刀在冰脊的雪面上挖了一道淺槽,以淺槽作為臨時掩體,在夜色中等待著追兵縱隊在暴風雪後以重新展開搜尋線的方式向正北方向推進。彎刀的刀刃在夜色中以與鹹海豎井壁相同的冷光狀態在淺槽中反射著星光,像是彎曲的鐵線在雪原的夜色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持續釋放著與碎屑帶礦物相同的光學特徵,使他在夜色中可以透過刀身的冷光來確認自己的位置和方向。

追兵縱隊在約半個時辰後以重新展開的弧形搜尋線從正南方向向正北方向推進。像是追兵指揮官在確認殘部在暴風雪中沒有向西北方向撤退後,以展開搜尋線的方式擴大了搜尋範圍,以約四百人的兵力在雪原上形成了一道寬約半里、縱深約百步的弧形陣,以每小時約半里的速度向正北方向緩慢推進。塔裡克在冰脊北側的淺槽中聽到了搜尋線的腳步聲從正南方向約半里處傳來,像是搜尋線計程車兵正在以約兩步的間距在雪原上展開一道弧線,以覆蓋暴風雪後殘留的足跡痕跡。他在聽到腳步聲接近到約百步處時,以低姿態在冰脊北側的雪面上匍匐移動了約二十步,在到達冰脊北側邊緣的一處被風吹蝕形成的雪洞中停住了,以雪洞作為臨時隱蔽位置,等待著搜尋線在透過冰脊北側時可能出現的搜尋空隙。

搜尋線計程車兵在約半刻鐘後通過了冰脊南側的雪面。像是搜尋線的前端約二十名士兵在透過冰脊南側時沒有向冰脊北側的方向移動,以保持間距的方式繼續向正北方向推進,在透過冰脊南側時沒有注意到冰脊北側雪洞中的人影,以與之前相同的間距繼續向正北方向推進。塔裡克在雪洞中聽到了腳步聲從冰脊南側通過了約半刻鐘後,從雪洞中爬出,以彎曲的短刀在雪洞入口處的雪面上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表示該處已被確認作為殘部在雪原中避開追兵搜尋線的隱蔽位置,然後沿著冰脊北側的邊緣向正北方向繼續徒步前進。彎曲的短刀在夜色中以與鹹海豎井壁相同的冷光狀態在雪面上反射著星光,像是彎曲的鐵線在雪原的夜色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持續釋放著與碎屑帶礦物相同的光學特徵,使任何在雪原中持有鐵十字系統標記物序列的人都可以透過刀身的冷光來確認塔裡克在雪原中的位置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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