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東南方向的海域上,歸義號和新船在完成與梭形裝置的訊號互動後,於當天深夜以並行編隊在矩形分佈模式的西南邊緣錨泊。沈確站在歸義號的艉樓上,右手握著一卷從歸義號海圖桌上取下的油布紙,紙面用炭筆標註了梭形裝置在訊號互動後釋放的差頻訊號序列——序列的每個間隔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的圈間距一致,像是梭形裝置在以與鐵十字系統不同的頻率釋放著一組與好望角方向矩形分佈模式存在差異的訊號覆蓋網,使任何在好望角方向以南以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執行的裝置都會在進入該區域後受到差頻訊號的干擾,需要在訊號互動前以與鐵十字系統不同的頻率進行頻率校準才能正常接收系統訊號。他把油布紙放在海圖桌上,用短刀在紙面的差頻訊號序列旁刻了一個小十字標記,表示該訊號序列已確認與梭形裝置的功能定位相關聯,需要在後續的航行中作為三艦編隊南下至加勒比海方向的導航參考訊號使用。
石破軍從新船搭乘小艇登上了歸義號的甲板,手中拿著一卷從新船艉樓海圖桌金屬板表面拓印下來的梭形裝置訊號互動記錄圖。他把拓印圖鋪在沈確的海圖桌旁邊,在圖上用炭筆在每處差頻訊號點旁標註了對應的船體振動頻率資料,然後把油布紙上的差頻訊號序列與訊號互動記錄圖的差頻訊號點做了重疊對比。重疊後的兩張圖在矩形分佈模式的西南邊緣形成了一個與鹹海豎井底部框架網格節點形狀相似的幾何交叉點,像是梭形裝置在訊號互動後以差頻訊號的方式在矩形分佈模式的西南邊緣釋放了一組與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存在固定差值的訊號參考點,使任何在好望角方向以南以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執行的裝置在進入該區域後,可以透過測量自身訊號與差頻訊號之間的頻率差來校準自身在矩形分佈模式西南邊緣的精確位置,為三艦編隊在後續南下至加勒比海方向的航行中提供一種不依賴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的獨立導航方式。沈確在對比完成後抬起頭對石破軍說了一句:“梭形裝置釋放的差頻訊號序列與矩形分佈模式的訊號覆蓋網之間存在著以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為步長的幾何對應關係。像是梭形裝置在矩形分佈模式的西南邊緣以差頻訊號的方式釋放了一組與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同步但存在固定差值的參考訊號,使任何在該區域以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執行的裝置都可以透過差頻訊號的參考點來校準自身的位置和航向偏差,為雙艦編隊在後續南下至加勒比海方向的航行中提供一種以差頻訊號為基準的獨立導航手段。”
沈確在確認重疊對比結果後,在歸義號的艉樓日誌上記錄了差頻訊號序列與矩形分佈模式訊號覆蓋網的幾何對應關係資料,在資料旁標註了梭形裝置在好望角方向以南的覆蓋區域半徑和訊號參考點密度,然後向新船和探海號方向傳送了一條編隊航行指令:“三艦編隊將沿梭形裝置釋放的差頻訊號序列作為南下航行的導航參考,以與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不同但存在固定差值的頻率作為編隊各艦之間的同步訊號,在航行過程中以差頻訊號的參考點作為航向校準基準,在梭形裝置的覆蓋區域內保持編隊各艦之間的訊號同步和位置感知,以在進入加勒比海方向時能夠以經過差頻訊號校準的精確位置資料與石城人舊航標站進行鐵十字系統訊號的交叉驗證。”新船和探海號在收到指令後以三短一長的節奏回覆了確認訊號,像是三艦編隊在好望角方向以南的梭形裝置覆蓋區域內以差頻訊號序列作為南下航行的同步基準,以每經過一處差頻訊號參考點時進行航向校準的方式向加勒比海方向推進,使三艦編隊在航行過程中可以透過差頻訊號的參考點密度來判斷自身與梭形裝置覆蓋區域邊緣之間的距離,為編隊進入加勒比海方向前的最後一次航向校準提供以差頻訊號序列為基礎的精確位置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