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144章 三形血測(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好望角東南方向的海域上,碟形裝置的校準脈衝在接觸新船船底後約一次呼吸的時間,歸義號的焰晶聲吶在碟形裝置與柱形裝置之間的深水層中捕捉到了一個此前未被記錄過的聲學回聲。回聲的形態既不像碟形裝置的低頻振動,也不像柱形裝置的穩定廣播,而是一種以間歇性出現的尖銳脈衝——像是某種以機械方式在深水層中持續執行的裝置在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以固定的路線移動,在移動過程中其外殼與海水摩擦產生的一組與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不同步的機械噪聲。沈確在歸義號的艉樓上讓聲吶操作員以高解析度模式追蹤了該聲學回聲的移動路徑,發現回聲的移動路徑以碟形裝置為中心、以柱形裝置為遠端,在兩者之間以約一次呼吸的時間為週期做往復運動,像是在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以固定路線往返穿梭的某種小型物體,在執行著某種與兩個大型裝置相關的日常作業。

石破軍在新船的艉樓上收到了歸義號傳送的聲學回聲移動路徑資料後,在艉樓海圖桌上的金屬板表面用短刀刻下了一道與回聲移動路徑長度等距的弧線標記,表示該路徑已被確認作為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的訊號傳輸通道。然後他走到新船的船頭護欄邊蹲下,把從鹹海豎井底部帶來的備用探針浸入海水約一掌深,在探針接觸海水的瞬間,探針表面傳來了一組與歸義號聲學回聲移動路徑週期相同的持續脈衝,像是探針在接觸海水後以與聲學回聲相同的節奏記錄著深水層中小型物體的移動頻率,使操作者可以透過探針表面的脈衝節奏來判斷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的訊號傳輸狀態和作業進度。

沈確在確認聲學回聲的移動路徑後,讓探海號以與碟形裝置不同頻率的光訊號向聲學回聲的移動路徑方向發射了一組探測脈衝,試圖以光訊號的方式驗證聲學回聲的移動路徑上是否存在與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相關的物理連線結構。探海號的焰晶光脈衝在發射後約一次呼吸的時間到達了聲學回聲移動路徑的中段位置,光脈衝在接觸海水中的物體後,在焰晶透鏡的視野中出現了一道從碟形裝置方向延伸到柱形裝置方向的銀灰色細線,像是聲學回聲的移動路徑上存在著一根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相同材質的銀灰色金屬纜線,纜線在深水層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釋放著持續的機械振動,在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以等距的間隔形成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訊號傳導鏈路,使操作者在好望角方向以南的深水層中可以透過該纜線的振動頻率來獲取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的訊號交換狀態和作業進度資料。

在確認纜線的存在後,沈確在歸義號的艉樓日誌上記錄了纜線的位置、長度和訊號頻率資料,在資料旁標註了纜線與好望角方向矩形分佈模式和弧形礦脈帶的相對方位和距離,然後向新船和探海號方向傳送了一條編隊操作指令:“三艦編隊在前方的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發現一銀灰色金屬纜線,纜線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材質一致,推測為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的訊號傳導鏈路。建議新船以與碟形裝置低頻訊號同頻的節奏向纜線方向發射一組探測訊號,以確認纜線是否與三艦編隊在加勒比海方向的交叉驗證任務存在關聯,或是否為鐵十字系統在好望角方向以南的獨立訊號傳輸通道。”新船在收到指令後,石破軍從腰帶中取出備用探針,在艉樓海圖桌的金屬板表面以與碟形裝置低頻訊號同頻的節奏放入探針,使新船的船體在金屬板與探針的接觸中以與纜線相同的頻率向海面下方傳送了一組請求訊號傳輸確認的啟動訊號。訊號在傳送後約一次呼吸的時間,纜線的中段在焰晶聲吶螢幕上出現了一道向兩端擴充套件的銀灰色光帶,像是纜線在接收到新船傳送的啟動訊號後,以表面的冷光響應方式向新船確認了訊號已經接收,正在以與鐵十字系統不同頻率的節奏向新船的船底方向發射一組用於校準船體與纜線之間訊號傳輸頻率的校準脈衝。在校準脈衝到達船底後,新船艉樓海圖桌上的金屬板表面出現了一組與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訊號互動時都不同的振動序列——振動序列的頻率比碟形裝置更低,像是纜線在以透過潮銀複合塗層進行機械傳導的方式向操作者傳送了一組與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不同頻率的狀態資料,使操作者可以透過讀取振動序列的頻率變化來獲取纜線在碟形裝置和柱形裝置之間的訊號傳輸狀態和作業進度資料,為三艦編隊在後續南下至加勒比海方向的航行中提供以鐵十字系統不同頻率訊號為基準的獨立導航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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