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海北岸冬營儲水池西南角的土坑邊緣,策妄阿拉布坦在當夜完成了對鐵皮雪橇拖拽隊和散兵線夜間衝擊的阻擊後,於第二天拂曉在晨光中沿著儲水池北側岸線走了一趟。儲水池北側的冰面上,夜間散兵線留下的腳印在重新凍結後已經形成了一道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白色凹痕,像是冰面在夜間低溫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凍結了散兵線的每一步足跡,使操作者可以在拂曉的晨光中透過冰面上的足跡凹痕來判斷夜間散兵線的推進密度和推進方向,為儲水池周邊的牧民部隊在拂曉的晨光中提供以冰面足跡凹痕為基準的夜間戰況評估參考。他在走到冰面中段時,用短刀的刀背在冰面上的一處足跡凹痕邊緣敲了一下,凹痕邊緣的冰層在敲擊下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間隔碎裂成了數塊約指甲蓋大小的冰碎塊,露出了下方一層被凍結在冰層中的暗紅色血跡。
策妄阿拉布坦蹲在血跡旁邊,用短刀在血跡邊緣颳了一下,刮下的凍結血塊在晨光中呈現出與鹹海戈壁舊火銃槍管碎片相同的暗褐色調,像是血跡在冰面上凍結後與冰層的礦物成分發生了電化學交換,使血塊在凍結後的顏色與鐵器氧化層的顏色相近,像是冰面在凍結血跡的過程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記錄了血液中的鐵元素和冰層中的礦物成分之間的交換過程,使血跡在冰面上形成了與鐵器氧化層相同的暗褐色凍結層,為儲水池周邊的牧民部隊在拂曉的晨光中提供以冰面凍結血跡的顏色變化為基準的戰況評估參考,以判斷夜間戰鬥中散兵線的傷亡程度和冰面在夜間低溫中的凍結速度。
在完成血跡的刮取和觀察後,策妄阿拉布坦沿著儲水池北側岸線走回了儲水池西南角的土坑邊緣,蹲在土坑邊緣用望遠鏡向儲水池北側方向掃視了一圈。儲水池北側的泥漿層方向在拂曉的晨光中沒有出現新的騎兵橫隊或散兵線的移動跡象,像是北側草原方向的編隊指揮官在確認鐵皮雪橇輸送和散兵線夜間衝擊均失敗後,以讓編隊後撤的方式取消了當日的拂曉攻擊計劃,使儲水池北側的草原在拂曉的晨光中以一片被露水打溼的暗綠色枯草帶呈現在守軍的視野中。他在確認北側草原方向沒有新的移動跡象後,從腰帶中取出第三十二根備用探針插入土坑邊緣的凍土中,在探針頂部用短刀劃了一道與冰面裂縫走向垂直的短橫線,表示該探針被用作儲水池北側防線在拂曉時分的狀態確認標記,使儲水池周邊的牧民部隊在拂曉的晨光中可以透過該探針表面的霜層厚度和融化程度來判斷泥漿層方向在拂曉時分的溫度變化和冰面重新凍結進度,以預測北側草原方向的編隊在當日是否會在午前溫度升高後發起新的攻擊。在完成探針插入後,策妄阿拉布坦沿著儲水池南側岸線走回了儲水池南側的帳篷群邊緣,在帳篷群邊緣的一頂舊帳篷支柱旁蹲下,用短刀在支柱上刻下了當天的第二十六道弧線標記,表示儲水池北側防線在拂曉時分的狀態確認已完成,儲水池周邊陣地在經歷了連續多日的戰鬥後以儲水池北側的冰面足跡凹痕和凍結血跡為標記確認了前一日戰鬥的結果和傷亡分佈,為儲水池周邊部隊在白晝的持續防守中以冰面標記為基礎調整射擊位置和兵力分佈提供了依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