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163章 港口血火(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亞速海北岸的港口防線,在博斯普魯斯北線激戰的同時,約一萬名哥薩克騎兵以散兵線的方式從亞速海北岸的鹽沼地向港口方向推進。港口的防禦工事由約三千名克里米亞汗國的守軍防守,以港口入口兩側的兩座石砌炮臺為核心,在炮臺之間以一道約百步長的土堤連線,像是港口的防禦設計以炮臺的火力覆蓋作為主要拒止手段,以土堤作為步兵接敵時的第二道防線,使任何從鹽沼地方向接近港口的騎兵都需要在炮臺的射程內暴露約兩百步的距離。克里米亞守軍的指揮官巴特爾——與鹹海北岸那位巴特爾同名,但隸屬於不同的汗國部落——站在東側炮臺的頂層平臺上,左手按在炮臺石牆被海風侵蝕的磚面上,右手握著一柄從奧斯曼帝國運來的鑄鐵彎刀,刀柄纏著與鹹海北岸冬營帳篷相同材質的羊皮繩。他身後的炮手正在以約半刻鐘一輪的速度裝填著炮臺中的三門前裝鑄鐵炮,像是巴特爾在炮臺防禦中以約半刻鐘的射擊間隔來平衡炮管的冷卻時間和彈藥的消耗速度,使炮臺在持續射擊中不會因炮管過熱而炸膛,也不會因彈藥消耗過快而提前耗盡儲備。

哥薩克騎兵在到達鹽沼地邊緣約三百步處時,以約五百騎為一組的方式分成五組,像是哥薩克指揮官以分組衝鋒的方式降低炮臺集中射擊時的傷亡密度,使每一組騎兵在進入炮臺射程後都只有約五百騎需要承受炮臺的炮彈和散彈,而不是全部兵力一次性暴露在炮火中。第一組騎兵在進入約兩百步射程時,東側炮臺的鑄鐵炮以一枚約十斤重的實心鐵彈發射,鐵彈在鹽沼地上彈跳了約三次後擊中了第一組騎兵的中央區域,在約五匹馬的密集隊形中以貫穿和彈跳的方式擊倒了約七名騎手,使第一組騎兵的正面寬度在鐵彈通過後出現了一道約五步寬的空隙。第二組騎兵在第一組被擊中後約十息內以更快的速度通過了鐵彈的彈著點,像是哥薩克指揮官在分組衝鋒中預設了第一組作為炮火的吸引組,使第二組在炮臺重新裝填的約半刻鐘間隙內以更快的速度接近土堤。巴特爾在炮臺頂層看到第二組騎兵已經到達約百步處後,以鑄鐵彎刀向炮手們發出了散彈裝填的命令——炮手們以約五斤重的鐵砂和碎石混合裝填炮管,像是巴特爾在炮臺防禦中以實心鐵彈進行遠距離拒止、以散彈進行近距離覆蓋的戰術組合,使不同距離上的騎兵承受不同殺傷效果的炮火打擊。散彈在發射後以扇形覆蓋了約三十步寬的範圍,像是鑄鐵炮在裝填散彈時以鐵砂和碎石的擴散方式形成了一道寬度約三十步的彈幕帶,使正在透過百步處的約三百名騎兵約四分之一被鐵砂和碎石擊中,其中約三十騎在馬匹受驚或騎手中彈後以不穩定的姿態在鹽沼地上減速或停住,使第二組騎兵在透過百步處後以約一百五十騎的剩餘兵力到達土堤邊緣。

土堤上的克里米亞步兵在騎兵到達土堤邊緣時以長矛和彎刀進行近戰接敵,像是巴特爾在土堤防禦中以約五百名步兵在土堤後方的臨時胸牆處排成兩列,第一列以長矛刺擊接近的騎兵馬匹,第二列以彎刀砍殺落地的騎手,使土堤邊緣在約十步寬的接觸面上形成了一道以矛刺和刀劈交替進行的密集防守線。第一組到達土堤的騎兵約一百五十騎在約十息內以馬匹衝擊胸牆的方式試圖撞開一道缺口,像是哥薩克騎兵在分組衝鋒中以馬匹的體重和速度作為突破胸牆的主要手段,使土堤的胸牆在約十匹馬的連續衝擊後出現了約三步長的鬆動和位移。巴特爾在炮臺頂層看到胸牆鬆動後,沿著炮臺通往土堤的石階走下炮臺,在土堤後方以鑄鐵彎刀指向鬆動位置,向約兩百名預備步兵下達了填補缺口的命令。預備步兵在接到命令後以三人一組的方式向缺口方向移動,像是巴特爾在土堤防禦中採用了與博斯普魯斯和鐵橋防線相同的三人組近戰模式,使缺口處在約五息內形成了以約二十支長矛和彎刀交替使用的密集封鎖線,使任何從缺口處衝入土堤內側的騎兵都在長矛刺擊和彎刀砍殺中損失了約兩成兵力後重新退回到土堤外側。

哥薩克指揮官在確認第一組和第二組均未突破土堤後,以吹號的方式向第三組和第四組發出了同時推進的命令。第三組和第四組各約五百騎以雙組並進的姿態從鹽沼地向土堤方向推進,像是哥薩克指揮官在連續兩組的試探性衝鋒後以雙組並進的方式增加了突破土堤的衝擊密度,使炮臺在第三組和第四組同時推進時需要以雙炮齊射的方式同時覆蓋兩組騎兵的推進路線。巴特爾在炮臺頂層看到雙組並進後,向兩座炮臺的炮手們下達了雙炮齊射的命令——兩座炮臺各以一發實心鐵彈同時發射,像是巴特爾以雙炮齊射的火力密度覆蓋雙組並進的寬度,使兩發鐵彈在第三組和第四組的中央區域各形成了一道約五步寬的空隙,像是兩把鐵梳子在騎兵密集隊形中各梳出了一道縱貫的缺口。鐵彈在穿過第三組和第四組的密集隊形後,以約兩成的傷亡使兩組騎兵的推進速度都出現了約十息的減速,像是哥薩克指揮官在雙炮齊射後以重新調整隊形的方式使兩組騎兵在約十息後恢復了衝鋒速度,以第三組和第四組分別從土堤的中央和東側兩個方向同時到達土堤邊緣。中央方向約三百騎在到達土堤中央時以馬匹衝擊胸牆中段,像是哥薩克指揮官在雙組推進中以中央方向作為主攻方向,以約三百騎的密集衝擊試圖在土堤中央開啟一道寬度約五步的缺口。東側方向約二百騎在到達土堤東側時以馬匹繞行土堤末端的方式試圖從土堤與鹽沼地之間的間隙中繞過土堤防線,像是哥薩克指揮官在主攻中央的同時以側翼繞行作為輔助突破方向,使土堤防線在中央和東側兩個方向同時承受衝擊壓力。巴特爾在炮臺頂層看到東側方向的約二百騎已經繞過土堤末端後,以鑄鐵彎刀指向東側方向,向炮臺底層約五十名手持彎刀和圓盾的步兵下達了側翼截擊的命令。步兵在接到命令後以約十人一組的方式從炮臺北側的石階處向東側方向移動了約三十步,在東側方向的騎兵到達炮臺底座約二十步處時以圓盾格擋騎兵的馬刀劈砍,以彎刀砍擊馬匹的前腿和腹部,像是巴特爾在炮臺底座以步兵在狹窄空間內與騎兵進行近戰的方式,使騎兵在炮臺底座的石質地面和狹窄通道中失去了速度和機動性的優勢,在東側方向約二百騎約二十騎在彎刀砍擊和圓盾格擋中倒地或落馬後,約五十騎以在炮臺底座轉向和回撤的方式放棄了側翼繞行的突破嘗試,使東側方向的突破口在約半刻鐘的格鬥後被步兵重新封堵。

中央方向的約三百騎在土堤中央的胸牆處進行了約半刻鐘的持續衝擊,像是哥薩克指揮官在主攻方向以持續衝擊不斷消耗土堤胸牆的結構強度,使土堤中央約五步寬的胸牆段在約二十匹馬的連續衝擊後出現了約一掌寬的位移和鬆動。巴特爾在炮臺頂層看到中央胸牆的位移已經達到約一掌後,以鑄鐵彎刀在炮臺石牆上敲了三下,向炮手們發出了第三輪散彈裝填的命令。兩座炮臺在約半刻鐘的裝填後各以一發散彈向土堤中央方向發射,像是巴特爾在土堤防線即將被突破時以炮臺的散彈覆蓋土堤中央的騎兵密集區,使約三百騎約三分之一被鐵砂和碎石擊中,使中央方向的衝擊密度在散彈覆蓋後迅速下降到約二百騎。在中央方向的傷亡持續增加後,約半刻鐘內中央方向的約二百騎以約兩成的剩餘兵力向鹽沼地方向撤退,像是哥薩克指揮官在確認土堤防線無法在當日突破後以結束主攻方向的方式撤回了中央和東側的剩餘兵力,使土堤在暮色中恢復了以胸牆位移和步兵填補為特徵的半破壞狀態。巴特爾在炮臺頂層看到哥薩克騎兵撤出射程後,以鑄鐵彎刀在炮臺石牆上刻下了一道與博斯普魯斯胸牆沙袋位移方向對應的短弧線,表示亞速海港口防線在當日的戰鬥中成功阻止了哥薩克騎兵的突破,使港口的石砌炮臺和土堤以約五百名克里米亞步兵的傷亡代價維持了博斯普魯斯防線東北翼的完整性。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