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東南方向的海域上,歸義號和新船在完成與三個終端節點的訊號互動和矩形分佈模式的確認後,於當天深夜在三角形區域的中心位置進行了以水下探測器為手段的金屬圓盤近距離勘查。沈確在歸義號艉樓上命令水手從歸義號船尾放下了一組三臺小型無人探測器,以與金屬圓盤所在深度相同的角度向深水層方向移動,在移動過程中透過探測器的前部攝像頭和聲吶裝置來獲取金屬圓盤在深水層中的精確尺寸、表面紋路和旋轉狀態資料。三臺探測器在移動約半里後,在該方向的深水層中捕捉到了一個與金屬圓盤外殼材質相同的強反射回波。回波的強度比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的聲學訊號高出約數倍,像是金屬圓盤在深水層中以高速旋轉持續釋放著與鐵十字系統不同的低頻振動和聲學訊號,使圓盤的銀灰色外殼在聲吶螢幕上形成了一個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環形反射帶,像是圓盤在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等距間距在深水層中形成了一道以圓盤為中心的環形聲學標記帶,使任何在深水層中接近圓盤的探測器都可以透過環形反射帶的間距和強度來判斷與圓盤之間的距離和方位。沈確在確認環形反射帶後,讓一臺探測器以更低的高度接近該位置,在接近到約數尺處時,探測器的前部攝像頭傳回了第一組影像——影像中顯示了一個直徑約一丈、厚度約一掌的銀灰色金屬圓盤懸浮在深水層中,圓盤表面刻著一組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同心圓紋路,像是圓盤在製造時採用了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相同的表面處理工藝和等距標記體系,使圓盤的光學反射特性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保持一致。圓盤的中心位置有一個直徑約一拳的圓形凹槽,像是用來容納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頂端尺寸相同的銅鋅合金探針的末端,使操作者可以透過在該凹槽中插入探針來獲取圓盤在深水層中的精確位置和執行狀態資料。
在確認圓盤的外觀和同心圓紋路後,沈確讓探測器在圓盤周圍採集了一組海水樣本,然後將探測器收回歸義號甲板。在樣本中,沈確發現了與鹹海豎井底部碎屑層成分相同的銀灰色礦物顆粒和少量銅鋅合金碎屑,像是圓盤在旋轉過程中與周圍海水中的潮銀礦脈產生了持續的摩擦和磨損,使其外殼表面釋放了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礦物顆粒和碎屑,為歸義號在好望角方向的金屬圓盤勘查任務提供了一組以海水樣本為基礎的礦物學分析資料,使操作者可以透過礦物顆粒和碎屑的成分來判斷圓盤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之間的材料關聯和執行狀態。在完成樣本分析後,沈確在歸義號艉樓日誌上記錄了該圓盤的尺寸、表面紋路和海水樣本資料,在資料旁標註了圓盤與三個終端節點之間的相對方位和距離,然後向新船方向傳送了一條勘查發現通報:“三角形區域中心發現一懸浮金屬圓盤,圓盤直徑約一丈,表面刻有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同心圓紋路,中心位置有圓形凹槽,推測為鐵十字系統在好望角方向的訊號中繼和校準裝置,與三個終端節點之間透過深水層的潮銀礦脈帶保持著持續的訊號同步。建議在下一步的勘查任務中,以銅鋅合金探針對圓盤中心凹槽進行接觸測試,以確認圓盤是否與鹹海豎井底部的導杆系統保持著直接的訊號連線和機械同步,為雙艦編隊在好望角方向的終端節點接觸任務提供以圓盤為中心的額外訊號校準和定位參考。”
在確認勘查發現後,石破軍從新船艉樓搭乘小艇登上了歸義號的甲板,手中拿著從新船艉樓海圖桌金屬板表面拓印下來的圓盤訊號頻率和振幅變化圖。他把拓印圖鋪在沈確的海圖桌旁邊,在圖上用炭筆在每處訊號峰谷旁標註了對應的海水溫度資料和礦物顆粒濃度資料,然後把油布紙上的圓盤尺寸和表面紋路資料與訊號頻率變化圖的峰谷位置做了重疊對比。重疊後的兩張圖在圓盤所在的深水層形成了一個由訊號峰谷、海水溫度變化和礦物顆粒濃度共同構成的同心圓環區域,像是圓盤在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和節奏在深水層中持續釋放著熱量、振動訊號和礦物顆粒,使深水層在圓盤執行中以同心圓環的方式形成了一道以圓盤為中心的獨立聲學和熱力學座標系統,使任何進入該區域的船隻都可以透過探測訊號峰谷、海水溫度和礦物顆粒濃度的對應關係來判斷自己與圓盤之間的精確距離和方位。沈確在對比完成後抬起頭對石破軍說了一句:“圓盤周圍的深水層已經形成了一道以同心圓環為基礎的聲學和熱力學座標系統。圓盤在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旋轉著,像是它在好望角方向不是作為終端節點,而是作為鐵十字系統訊號網路的中繼和校準節點,以旋轉的方式持續測量著鐵十字系統訊號在深水層中的傳導速度和相位偏移,並透過釋放礦物顆粒和熱量來標記該區域的訊號校準範圍和引數。”
石破軍蹲在歸義號艉樓甲板邊緣,把從鹹海豎井底部帶來的銅鋅合金探針的末端浸入海水中,在圓盤所在深水層的正上方感受著同心圓環區域的溫度變化與訊號頻率之間的對應關係。探針表面在接觸海水後傳回了一組與油布紙訊號峰谷資料對應的持續溫熱脈衝,像是探針在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節奏記錄著海水溫度和礦物顆粒濃度的週期性變化,使操作者可以透過探針表面的溫熱脈衝頻率和礦物顆粒附著量來判斷圓盤在深水層中的執行狀態和訊號校準精度。他收回探針站起身對沈確說:“圓盤下方的深水層中含有一層與鹹海豎井壁碎屑層相同的銀灰色礦物碎屑層。圓盤在旋轉中持續攪動碎屑層,使碎屑層的礦物顆粒在深水層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節奏釋放著熱量和振動訊號,像是圓盤在以機械旋轉的方式將碎屑層中的潮銀礦物轉化為聲學和熱力學訊號源,使深水層在圓盤執行中以同心圓環的方式標記著鐵十字系統訊號網路的中繼和校準區域,為雙艦編隊在好望角方向的終端節點接觸任務提供以圓盤為中心的額外訊號校準和定位參考。”沈確在聽完石破軍的話後,走回歸義號艉樓圍欄前,在夜色中向三角形區域中心位置的海面看了一眼,海面上在夜色中形成了一片與周邊海域顏色不同的銀灰色光暈,像是圓盤深水層中的聲學和熱力學擾動正在以人眼不可見的方式影響海面的光學反射特性,使圓盤上方的海水在夜色中比周邊海水更亮,像是海面上浮著一層由深水層聲學和熱力學擾動形成的薄薄的光暈層,以同心圓環的方式向外擴散著,在夜色中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間隔形成了一圈圈可被肉眼觀察到的銀灰色波紋,標註著圓盤在好望角方向的精確位置和訊號校準範圍,使任何在夜間接近該區域的船隻都可以透過海面光暈層的形態和間距來判斷自己與圓盤之間的相對位置和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