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海西岸南段的港口在晨光中露出灰白色的石牆和木製瞭望塔。港口以一座半圓形的石砌堡壘為核心,堡壘北側臨海,南側和東側以石牆連線,牆高約兩丈,厚約四尺,牆上開有箭孔和投石口。約一千名波斯步兵和約五百名波斯騎兵在堡壘內外列陣,約二百名弓箭手在堡壘南側石牆上,約十架投石機在堡壘東側的土臺上,以約五百名騎兵在堡壘西側的開闊地上組成機動隊。土庫曼族長以彎刀在黑礁石上刻下了第十一道深痕,隨後以低沉的嗓音向約三千二百名騎兵下達了進攻命令,使約一千騎前衛從道路東側向堡壘南側石牆發起試探性衝鋒,約一千騎中軍從道路西側向堡壘西側的開闊地推進,約一千二百騎後衛在後方以弓箭掩護。約一千騎前衛在約半刻鐘內到達了堡壘南側石牆約百步處,波斯石牆上的約二百名弓箭手以密集箭雨射擊,使約一百騎在衝鋒中落馬。約九百騎繼續衝鋒,在到達石牆約五十步處時,以馬弓向牆頭齊射約三排,使約四十名波斯弓箭手從牆上跌落。波斯投石機以約十塊石彈從東側土臺向奧斯曼騎兵陣中投擲,使約二十騎被石彈擊中人馬倒地。約五百名波斯騎兵從堡壘西側的開闊地向奧斯曼約一千騎中軍發起反衝鋒,在開闊地上與約一千騎中軍進行了約半刻鐘的騎兵對沖,馬刀與彎刀交錯,馬蹄踏起的鹽塵遮蔽了視線,使約一百五十名波斯騎兵和約二百名奧斯曼騎兵在衝鋒中落馬。奧斯曼約一千騎中軍以約八百騎的兵力穩住了陣線,波斯騎兵以約三百五十騎的兵力撤回堡壘西側的石牆後。
土庫曼族長以彎刀在黑礁石上刻下了第十二道深痕,隨後命令約一千二百騎後衛分為兩隊,約六百騎從堡壘東側包抄投石機陣地,約六百騎從堡壘北側的海岸方向繞行,試圖從臨海一側的石牆薄弱處突入。約六百騎從東側包抄的騎兵以散騎隊形衝上土臺,與波斯投石機陣地上的約一百名步兵進行了約半刻鐘的格鬥,使約六十名波斯步兵被砍倒,約十架投石機被推倒和焚燒。約六百騎從北側繞行的騎兵在海岸方向的鹽灘上快速推進,在約半刻鐘內到達了堡壘北側臨海的石牆外約三十步處,以弓箭向牆內的波斯守軍射擊,使約三十名波斯士兵中箭。波斯守軍在堡壘北側以火油罐從牆頭擲下,使約十名奧斯曼騎兵被火焰灼傷,馬匹受驚後四散。約六百騎在北側以馬弓和火銃對牆頭壓制,但石牆堅固,一時難以攻入。波斯騎兵約三百五十騎在堡壘西側重新列陣,從側翼向奧斯曼北側騎兵發起衝鋒,使約八十名奧斯曼騎兵在鹽灘上被衝散。
土庫曼族長看到三次進攻均未攻克堡壘,以彎刀在黑礁石上刻下了第十三道深痕。他跳下馬背,從馬鞍旁取下一面從波斯軍繳獲的盾牌,以短矛在盾牌上敲擊三下,向約二千騎尚未投入戰鬥的騎兵喊道:“棄馬步戰,從南側石牆搭人梯!”約二千騎中的約一千騎立即下馬,以短矛、彎刀和盾牌向堡壘南側石牆推進,以約三百人在前以盾牌遮擋箭雨,約三百人在中以原木和木板搭建簡易衝梯,約四百人在後以弓箭和火銃掩護。波斯石牆上的弓箭手以密集箭雨和石塊向奧斯曼步戰騎兵射擊,使約二百人在推進途中倒下。約八百人到達石牆下,以衝梯搭上牆頭,約三百人以盾牌護身,約二百人攀梯而上,與牆頭的約一百六十名波斯弓箭手在約三尺寬的牆頂上進行了約十息的格鬥,使約八十名波斯弓箭手被砍倒,約八十名向牆下逃散。約二百名奧斯曼騎兵從牆頭跳入堡壘南側,以彎刀和短矛向堡壘內衝擊,與波斯守軍約五百人在堡壘南側的石板地上混戰,使堡壘南側在約半刻鐘內覆蓋了約二百具屍體和約三寸深的血水。約五百名波斯騎兵從堡壘西側回援,在堡壘內與奧斯曼步戰騎兵展開了約半刻鐘的巷戰,馬匹在狹窄的堡壘街道上無法展開,波斯騎兵多棄馬步戰,以馬刀和長矛與奧斯曼騎兵在石牆和房屋間廝殺。土庫曼族長親自帶領約三百名騎兵從堡壘南側石牆的缺口處衝入,以彎刀在混戰中接連砍倒約五名波斯士兵,他的白色頭巾在戰鬥中染滿了血汙。約一個時辰的攻堡戰以波斯守軍的崩潰告終,約一千名波斯步兵和約五百名波斯騎兵中約八百人傷亡,約三百人投降,約四百人從堡壘北側臨海的一處暗門逃入鹽沼,被奧斯曼騎兵追擊砍殺約半數。裡海西岸南段的港口在晨光中被部落騎兵攻佔,海風將堡壘內的濃煙吹向海面,帶著鐵鏽和血腥的氣味。
土庫曼族長站在堡壘南側的石牆上,以彎刀在石牆上刻下了第十四道深痕。他腳下的石牆被血水染成暗紅色,堡壘內的奧斯曼士兵正在清點俘虜和屍體。約三千二百名部落騎兵和諾蓋殘兵在港口戰鬥後以約二千七百人的兵力控制了港口和礁石區,約五百名傷兵在堡壘內包紮。土庫曼族長以低沉的嗓音向伊斯坦布林方向派出一百騎傳令兵,報告港口攻克,並請求從裡海東岸補充約二千名騎兵和約一百艘船隻的補給,以鞏固港口並繼續向波斯控制區推進。傳令兵沿著海岸線北返,馬蹄在鹽鹼地上揚起白色的煙塵。
然而,在裡海西岸南段港口以西約三十里處,波斯軍隊的援軍約三千名步兵和約一千名騎兵正在向港口方向推進。波斯援軍以約一千名騎兵為前鋒,約三千名步兵分三隊在鹽鹼路西側行軍,以約二百匹馱馬攜帶箭矢和糧食。波斯前鋒騎兵在晨光中發現了從港口逃出的約二百名潰兵,得知港口失守後,以金獅旗向後方主力發出訊號,加快行軍速度,預計在當日內到達港口外圍。土庫曼族長在港口石牆上以瞭望孔觀察了西側鹽鹼路上的塵土,判斷波斯援軍正在接近。他以彎刀在石牆上刻下了第十五道深痕,隨後命令約一千名騎兵在港口西側以原木和石塊設定路障,約五百名騎兵在港口南側保持警戒,約一千二百名騎兵在堡壘內休整和補充箭矢。海風從裡海方向吹來,帶著鹹腥味和遠處波斯援軍行軍的塵土氣息,港口在短暫的勝利之後又籠罩上了新的戰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