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323章 雙口血嶺(1)

作者:蕭山說·11天前

高加索北段山口南側的第三道攔障外,羅斯軍隊在敗退後重整旗鼓。羅斯指揮官從高加索北段各隘口又調集約五千名步兵和約一千名山地騎兵,使羅斯總兵力達到約一萬一二千人。他們改變了戰術,以約四千名步兵和約一千名騎兵繼續正面進攻山口,另以約三千名步兵分兩路從東西兩側的山樑繞行,試圖翻越奧斯曼陣地兩側的陡坡,從側後夾擊。奧斯曼老年軍官在岩石上以彎刀刻下第十八道深痕,他看出了羅斯的意圖,對千夫長們說道:“羅斯分兵繞山,必是想從我軍側後合圍。我軍不可只守山口,須在東西兩道山樑各設伏兵,先擊其繞山部隊,再回守正面。”他命約五百名步兵和約三百名騎兵上西側山樑,約五百名步兵和約三百名騎兵上東側山樑,以石塊和樹幹設定滾石陣和火堆,約三千名步兵固守三道攔障,約一千名騎兵在山口南側作為機動預備隊。

羅斯正面約五千人首先以火炮試射和弓箭覆蓋向奧斯曼第一道攔障推進。奧斯曼守軍以火銃和弓箭還擊,雙方在約二百步寬的山路上對射約半刻鐘。羅斯步兵以盾牌陣和長矛列隊衝擊,奧斯曼第一道攔障約一千名守軍以滾石和長矛層層阻擊,血戰約一刻鐘後第一道攔障再次被攻破,約五百名奧斯曼士兵傷亡,剩餘約五百人退向第二道攔障。羅斯乘勢推進,但在第二道攔障前被奧斯曼西側高地的滾石陣砸得隊形散亂,約三百人被砸中。與此同時,羅斯西側繞山部隊約一千五百人正在西側山樑上攀爬,山樑陡峭,灌木叢生,奧斯曼伏兵約八百人藏在山樑北坡的松林中,待羅斯士兵爬到半山腰時,以滾石和火堆從上方傾瀉而下。火堆燃著松脂和乾柴滾入羅斯隊伍,約二百名羅斯士兵被滾石砸中或火堆燒傷,隊形大亂。奧斯曼伏兵以弓箭和火銃居高臨下射擊,約三百名羅斯士兵中箭。羅斯西側繞山部隊在損失約五百人後掉頭逃下山樑。羅斯東側繞山部隊約一千五百人在另一道山樑上也遭遇了奧斯曼約八百名伏兵的同樣打擊,約四百人傷亡後潰退。奧斯曼兩支伏兵在擊退繞山敵軍後,留下少數人守山樑,主力回援山口正面。

羅斯指揮官見兩翼繞山失敗,正面也久攻不下,惱羞成怒,以約三千名預備隊全部投入,對第二道攔障發起人潮衝鋒。奧斯曼老年軍官在岩石上刻下第十九道深痕,命約三百名騎兵從山口南側衝出,以短矛和彎刀從羅斯衝鋒隊的左前側楔入,打亂其節奏。三百騎如尖刀般刺入羅斯步兵群,馬蹄將成排的羅斯士兵撞倒,短矛刺穿盾牌,彎刀劈開頭顱。奧斯曼第二道攔障內的守軍趁勢反衝,與羅斯衝鋒隊絞殺在攔障前。山路上血肉橫飛,屍堆高達半人,雙方士兵踩著屍體繼續廝殺。羅斯衝鋒隊在騎兵衝擊和守軍反衝下漸漸不支,隊形被割成數段。羅斯指揮官在山路後方以號角鳴金,但部分深入過深的羅斯士兵已無法撤回。奧斯曼騎兵和步兵合圍,將約五百名羅斯士兵圍在第二道攔障前約五十步的一片石坡上,以長矛和彎刀將其全部殲滅。羅斯主力在損失約四千人後向山口北面全面退卻,奧斯曼軍隊追擊約四里後再次停住,以弓箭射殺落在後方的羅斯潰兵約二百人。

高加索北段山口的第二次防禦戰,奧斯曼以約四千人擊敗羅斯約一萬一二千人,殺傷羅斯約四千五百人,自身傷亡約一千三百人。老年軍官在岩石上刻下第二十道深痕。他的彎刀已經換了三把,身上的皮甲被砍出數道裂口,左臂裹著染血的布條。他望著山口北面羅斯軍隊的營火,對身邊的千夫長們說道:“敵軍雖兩敗,仍未潰散。我軍已盡力,若無援軍,第三仗恐難守住。”他向隘口南端再發急報,請求將看押俘虜的約二百名士兵和隘口守軍約一千人全部北調,並請埃爾祖魯姆的援軍以最快速度前進。高加索的山風從北面吹來,帶著羅斯軍營的炊煙和傷兵的呻吟,像死亡在群峰間遊蕩。而在山樑兩側,奧斯曼伏兵留在高處的哨兵在星夜中看到遠方有新的火把在移動,像羅斯第三波兵力正在集結。高加索的群峰間,血戰尚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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