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430章 海門大開(1)

作者:蕭山說·24天前

博斯普魯斯的春天在炮火和商船中繼續。聯軍在近海的力量已被大幅削弱,但外海仍有不少私掠船和敗退的聯軍戰艦。奧斯曼高階將領在清真寺石階上刻下第四十道深痕。他接到伊斯坦布林命令,命博斯普魯斯海軍配合薩洛尼卡和黑海船隊,對愛琴海北部的聯軍殘餘實施一次大規模清剿,徹底開啟海門。高階將領命水軍統領率三十艘快船、十五艘火攻船和十艘改裝炮船出南口,與薩洛尼卡派出的護航艦隊會合,然後向東掃蕩愛琴海北部諸島。他站在海崖上,以刀指著海面,說:“海門不是等出來的,是打出來的。聯軍在島上修的每一座哨塔,都要燒成白地。他們的每一條船,都要變成海上的碎木板。出發吧,讓愛琴海知道,奧斯曼的海軍不是隻會守海峽的。”奧斯曼船隊在晨光中升起綠旗,如一條綠色長龍駛出博斯普魯斯南口,向愛琴海深處挺進。

薩洛尼卡方面,奧斯曼指揮官派出十艘武裝快船與博斯普魯斯艦隊會合。兩支艦隊在愛琴海北部的海面上匯成一支約五十艘船的大船隊,聲勢浩大。聯軍在愛琴海北部的殘餘力量以希俄斯島為最大據點,島上有約四千名聯軍水兵和陸戰兵,港口中停著二十餘艘大小戰船。奧斯曼聯軍艦隊在夜間駛近希俄斯島,以三十艘快船為前衛,十艘火攻船隨後。島上聯軍以炮臺和哨塔報警,港口中的戰船緊急升帆。奧斯曼船隊趁夜突入港外,以火攻船撞開港口鐵鏈,將聯軍戰船一艘艘點燃。希俄斯島的港口如火山口般噴出烈火,火光將整座島照得通紅。奧斯曼陸戰隊從島西淺灘登陸,以彎刀和火銃向島內推進。聯軍在島上的石屋和橄欖林中節節抵抗,但被奧斯曼船隊的炮火和登陸隊三面夾擊,很快崩潰。此戰奧斯曼聯軍艦隊擊沉和燒燬聯軍戰船約十五艘,俘虜約十艘,島上聯軍約兩千人戰死,約一千五百人被俘。奧斯曼以約五百人的傷亡徹底清除了希俄斯島的聯軍據點。高階將領在希俄斯島北岸的一塊白石上刻下第四十一道深痕。他望著海面上被火光照亮的船隊,對水軍統領們說:“希俄斯島已下。愛琴海北部的海門,真正打開了。帝國的船,從此可以穿過這片海,到更遠的島上去。聯軍的海權,從今夜起,在愛琴海北岸不復存在。”海風從南面吹來,帶著橄欖葉和焦木的氣味。奧斯曼的船隊在火光中如一群得勝的海獸,在愛琴海的波濤間緩緩游弋。而南方的更遠處,聯軍仍在其他島嶼上舔著傷口,醞釀著不知何時會來的反撲。但至少在這個春天,博斯普魯斯的海門,被奧斯曼的刀和火徹底撞開了。

希俄斯島大捷後,奧斯曼艦隊留下部分船隻和陸戰隊守島,並在島上建立臨時船港。高階將領在島北的白石上刻下第四十二道深痕。他命人將島上的聯軍旗幟和殘破船板裝上一艘快船,送回伊斯坦布林。大維齊爾在城頭接到報捷,命人在城門金線旁再嵌一道銀線,作為愛琴海海戰勝利的標記。伊斯坦布林城裡,百姓們爭相議論希俄斯島的大火和海上大捷,鐵工坊的爐火燒得更旺。帝國的海門大開,如一條從心臟伸出的藍色動脈,開始向整個愛琴海輸送兵員、糧食和新的野心。而在這片海的最南端,更多聯軍的船帆正從威尼斯、法蘭克和羅斯的港口緩緩集結,準備在未來的某一天,重新撲向這條已經被奧斯曼刀鋒劃開的藍色血脈。戰爭的潮水,仍在這片古老的海域下暗暗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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