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面小縣城的,還是同一個班呢!”
這話一齣,辦公室裡面有一個算一個,各個一臉的不可置信。
“下面小縣城有這麼厲害的老師?一教教出了一朵並蒂蓮?這怕是要載入史冊了吧!”
她家詩詩丫頭也是下面小縣城的考生呢!
王玉珍嘆了口氣,沒敢妄想,只是好奇的問:
“哪個縣城的,竟然有這麼強的資質力量?”
“王姐,我記得您家小侄女在下面縣城讀書吧,上次好像說過,她也是今年的考生?不會是小侄女的學校吧?”
王玉珍笑著搖了搖頭,十分坦然地道:
“我們家詩詩擅長畫畫一點,她學習不怎麼厲害。”
“也是哦!”
那人訕訕一笑,嘆息了一句道:
“要不說上帝是公平的,給你開一扇門的同時總是要關一扇窗!”
報信的同志沒讓人等太久,吐出了那個即將載入史冊的學校,道:
“是XX縣第一高階中學。”
王玉珍的心頭一跳,頓時‘砰砰砰’的,跳動的聲音和頻率明顯的重了幾分。
詩詩的學習向來——
不對,她們好像從未認真地問過詩詩的學習怎麼樣……
只想著這個丫頭能平安度過18歲就行,學不學習的都無所謂,齊家這麼一大家子還能養不了一個小丫頭?
趁著辦公室裡面的同事正在討論這個事情,王玉珍想了想撥通了自家男人的電話。
齊書懷正看著文書,聽到電話鈴聲伸手就去接,一直到聽到了自家老伴兒的聲音,不由得看了下手腕處的手錶,十點半?
“什麼,你問我詩詩平時的成績?”
哦,今天是高考出分的日子,兩個丫頭還是他安排建中那小子送回去的呢,這個時間點建中差不多要回來了。
齊書懷單純的認為他家老伴兒被那些成績好家的孩子給刺激到了,不禁開始對詩詩丫頭抱有期待了。
“小王教授呀,你這個攀比的想法可要不得!
這幾天別在詩詩面前討論有關高考的任何話題,特別嚴禁討論考了多少分;
另外,記得敲打敲打老三家的,讓她別動不動就提什麼姜啊藥的,聽著晦氣;
從現在起一直到開學,都別讓她妹妹家的那個孩子過來做客了,她要是想的緊就讓她回孃家招待去。”
總之,高考對於他家詩詩肯定是個敏感的話題,這段時間都警醒一點,別弄得他家詩詩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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