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夫婦倆炸完了魚塘就走了,留下病房內一言難盡的齊詩語和表情略帶委屈的季銘軒。
齊詩語心虛了,這是被閨蜜圍堵之後,以及季銘軒被人當面開大後,那心情尤為的複雜。
“季銘……季同志……”
季銘軒一挑眉,睨著欲言又止的人:
就這麼一會兒,他又變生疏客套的季同志了?
齊詩語見著他那副壓迫性極強的模樣,不禁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繼續道:
“我想了想,沖喜婚這件事情本身就離譜,要不這樁婚事就作罷了,我們找個機會和大家說清——”
季銘軒:“所以,你要同我離婚,去和別人談物件了?”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覺得大家都調侃你沖喜的,對你好像不大公平,總會有一些不好聽的聲音伴隨著你……”
齊詩語說罷,小心翼翼地抬了下眸,撞入了一雙深不見底的漆眸中,頓時有些慌張地移開了視線。
“詩詩,那種不好聽的聲音在宸宸出現在我身邊的那一刻就有了。”
齊詩語一臉歉意,低下了頭顱:
“抱歉,我當時就想著保全自己和家人,就沒想那麼多……”
季銘軒小小的嘆了口氣,手落在了齊詩語的頭頂,低沉的聲音帶著點誘人的磁性,道:
“我這麼說,不是為了得到你的一句抱歉;我只是想說,那些不好的聲音也不影響我帶著宸宸生活得好好的,他們影響不了我什麼,包括我和你的婚姻;我曾經和你說的話都是認真的,沒有一點勉強在裡面,反而很慶幸我當初的果斷。”
不然,他想追媳婦那就真的難上加難了!
齊詩語有些好奇,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問:
“確定真的不覺得勉強嗎?就算後面可能時不時會遇到今天這種當面開大的情況……”
季銘軒微微俯身,與齊詩語的視線持平,認真地道:
“詩詩,你要知道,我不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沒人能勉強我做不願意的事情。”
齊詩語又盯著季銘軒看了會,訥訥地道:
“可你方才安慰我說,若是沒有宸宸,你也會做迫於大伯的壓力,同意給我沖喜來著?”
季銘軒有一種被迴旋鏢扎到了的感覺,頓時一噎,繼續道:
“那只是我的一種猜測,有沒有可能我是對你一見鍾情,窺視己久?”
齊詩語勾了勾嘴角,想笑,又忍住了,道:
“你之前還說你不是那種容易一見鍾情的性子?”
“對不起,是我之前太過武斷了,話說出來之後,才發現控制不了自己那一顆躁動的心,也控制不了那一雙總不自覺搜尋你的眼。”
季銘軒這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說得過分嚴肅和認真,總有一種他在向她彙報工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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