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慧君聽完了,滿臉的不屑,譏誚地道:
“跳樑小醜而已!”
這個小媳婦家的男人也是副營長,聽著她這話臉色僵了下,也就數秒還是擠滿了笑容;
她還等著這位院長家的閨女能念著她的好,說不定一個高興了能把她帶到市區醫院做護士呢!
“現在院裡都拿你和她比,你們兩個都是新嫂子,據說季副營長家的那個媳婦是個高考狀元,還是報社的特約畫家,長得還挺漂亮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高考狀元?畫家?”
年慧君眸子微微眯了下,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頭髮,又對著鏡子看了看 ,補了下口紅,道:
“一個高考狀元這麼巴結著那幫眼皮子淺,還大字不識幾個的老嫂子們,真是丟我們大學生的臉!”
大字不識幾個的老嫂子……
這位小媳婦又中了一槍,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跟上了她的步伐。
三團這邊的已經聚上了,季銘軒邀請的戰友除去本來在家屬院的幾個外,又另外請了四五個,都還是單身的精神小夥,各個一口一個嫂子;
齊詩語陪著笑,剛想開口,那幾個還沒來得及寒喧上,就被季銘軒安排坐下了。
幾個小年輕看著一溜的領導難免有些侷促,一旁的趙團開口了:
“別局促,今天就沾了小季媳婦的光,一來歡迎她的到來,二來當團裡聚餐了,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團長都發話了,大夥們推杯換盞,三三兩兩的暢談起來了。
齊詩語把季銘軒拉到一邊,好奇地問:
“怎麼沒看見那個叫賀子為的?”
“賀子為?”
季銘軒想到了賀子為那張極其風流的臉,不禁挑了挑眉頭,道:
“詩詩,宸宸同你說過,賀子為那個未來的女兒嗎?”
齊詩語愣愣地點著頭:
“宸宸的頭髮不就是幫他女兒留的嗎?我就是好奇,你倆不是一直形影不離的嗎?今天他執勤?”
“他?”
季銘軒冷冷一笑:“他出任務了。”
齊詩語眨了下眼,總覺得季銘軒這表情不大對?
“小季媳婦,你這個是用什麼做的?味道還真不錯!這殼得吐掉吧?”
不知道桌上誰叫了一聲,齊詩語看了過去,好幾個軍官嗦蝦球嗦得上勁,笑著道:
“這個是小龍蝦做的,麻辣蝦球,嬸子們看著我做出來的,殼得吐了,我還做了蒜蓉口味的,小孩子也能吃幾粒,容易過敏的就不要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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