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朱的又不是他兒子,頂多算是一個用得順手的刀罷了!”
年富貴,也就現在光鮮亮麗的年院長。
只能說當年的老院長引狼入室了。
年富貴本家境貧寒的窮小子,得老院長一路保駕護航,當然他本人也的確是個人才,不然也得不到老院長的青睞。
也正是因為這青睞,竟養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當年老院長要退休,第三人民醫院的院長競爭人選漸漸白熱化,他就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是老院長的兒子;
本來是毫無懸念的,誰知道那狗日養的竟然做出實名舉報恩師的舉動,害得老院長一家家破人亡,就是最小的那個孫子都沒能保住!
年富貴這事兒做得太絕了,他當年又是那幫壞分子的走狗,正當紅之時,的確把他捧得有點飄飄然了;
一直到壞分子伏法了,也多虧了他及時的提供一些證據,不然他也不能在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後還能穩穩當當地做他的院長。
就這樣一個人,但凡知道點底細的,誰敢同他為伍?
也就糊弄糊弄一些外來的,要說那副旅來京市也有一年了,就年家那點底細,還能摸不清,說出去誰信啊?
“或者他沒把年家這種跳樑小醜看在眼裡,又或者是……”
政委眯著眼,想了會,道:
“可能他還真不知道,當年把姓年的踢出這個圈子是各家默契下的結果,把他拒之門外也是大家不恥與他為伍,畢竟那些年間的混亂很少有人願意去提起。”
“那還真是……”
政委他媳婦嘴角抽了抽,默默地為那位勢頭正旺的副旅點了一支蠟,畢竟讓姓年的搭上了可不是那麼容易甩掉的,那個就跟個水蛭一般!
被形容為水蛭的年富貴院長,哦不!
他後面出社會後給自己改了一個比較象讀書人的名字——年潤華。
他近兩天才找到了一個齊思凡近來私生活關係混亂影響公職人員形象的由頭,申請把齊思凡調往偏遠山區的衛生所,被打回來了。
“這是什麼個意思?”
年潤華看著這位“好友”,衛生局的一個主任,對於他來說批覆一個沒什麼背景的小醫生的調離令,不是小菜一碟?
這些年,自己投餵了不少,現在就求著他辦這點事情還推脫?
“你確定他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
這位好友反問了一句,見他一臉懵後,繼續道:
“他的調令是衛生系統的副部長,就僅次於一把手的那位親自打回來的!這位到底什麼來頭,能驚動上面的副部長?”
年院長的腦瓜子“嗡”的一下,身體往後跟蹌了好幾步,手扶住了桌面才得以穩住身形。
那位“好友”見他那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建議道:
“你要不回去調查清楚,我聽同事說這位可能很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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